光溜溜的卤蛋,是说他吧?
厉云洲见樊司只是迷之微笑,根本不接自己的茬,顿时就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好没意思。
“唉——”
又是一声长叹。
祝九歌用筷子敲了敲碗沿,夹了些菜放进他碗里,打断了厉云洲的碎碎念。
“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?”
厉云洲哼唧一声,扭过头,愤愤的扒拉着碗里的饭,嘴里还在小声嘀咕。
“不要以为你给我夹了菜,本少爷就会原谅你。有了新欢忘了旧爱,见一个收一个!本少爷三天两头给你传音,关心你吃了吗喝了吗睡了吗,你呢?你就只会回冷冰冰的三个嗯嗯嗯,敷衍、冷漠、无情!”
他越说越气,筷子都快把碗底戳穿了。
祝九歌:“……”
她揉揉眉心,这娃,戏怎么比她还多?
旁边一直安静吃饭的沈遗风,慢吞吞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默默注视厉云洲。
厉云洲梗着脖子:“看什么看?矮萝卜,我说错了吗?你也不管管你家师父!”
沈遗风很是认真:
“据我观察,你给师父传音不是三天两头,是时时刻刻,每时每刻。师父很忙,要教我们修炼,还要处理其他事情。”
厉云洲:“?”谁让你观察这个了?
沈遗风继续,语气毫无波澜,“师父每次回复你,都是在亥时三刻,那是师父结束一天修炼和各种事情之后固定的休息调整时间。能在休息时间回复你,说明师父记得你。”
厉云洲一愣,心里那点小委屈,莫名其妙消了一点点,但嘴上不认输:
“那也不能就回一个字啊。”
沈遗风很是不解:
“可是你每次传音说的话,总结起来都是以:你在干嘛、我发现了XXX、你人呢开头,师父能耐着性子回复你已经很不错了。要是我,我早就把你那张破传音符丟十万八千里了。”
他将厉云洲从头到脚剖析了一遍,并给出了“你无理取闹”这个结论。
“你、你你……”厉云洲看着沈遗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手指颤抖,“你小子是不是专门克我的?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,一开口就专往人心窝肺管子上捅!我说一句话你就得顶十句!”
沈遗风歪歪脑袋,认真想了想:
“不到十句,我跟你说不了十句话。”
厉云洲气得想掀桌,这日子没法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