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了怪了。”她摸着下巴,百思不得其解。
这破树到底怎么回事?
沈遗风站在一旁,看着她一会儿注入灵力,一会儿又想用火烤,最后甚至直接开始拔树,结果使出了拔萝卜的劲儿,脸都憋红了,枯树纹丝不动,反倒差点把自己摔个屁股墩儿。
他实在没眼看下去了,开口提醒:
“师父,这是枯树,都死了。先前我们进地下城也只是恰巧,您就别拔了。”
他有时候真的怀疑,自己才是师父,师父才是徒弟。
毕竟这个师父心智有时候好像真的比他还要低。
祝九歌听到声音,拍拍手上的土,满脸不甘心:
“这可不是普通的树,你见过树能传送人的吗?”
说不是宝贝谁信?
她严重怀疑这棵树,就是个任意门传送阵,但她没有证据。
这要是搬回家,以后出门都不用走路了。
她叉着腰,开始琢磨要不要干脆找个斧头把它给劈了,好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。
沈遗风见她老神在在,仰天长叹:
“师父,师妹身上的伤还没恢复呢。”
祝九歌愁眉苦脸地看了眼一旁的姜谣。
小姑娘身上还穿着那件破旧的衣服,小脸蜡黄,一双大眼睛空洞洞的,可怜兮兮。
可是……她也是真的很想把这棵树带走。
倒也不是别的什么。
就是一种直觉,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棵树,留着的话,以后肯定有大用处。
沈遗风看了眼从地下城出来就没说过话的姜谣,扶额,给出建议:
“师父,实在不行,要不先把这棵树移进须弥居,您回去再研究呢?”
祝九歌一拍脑袋。
“对哦。”
她心念一动,那枚被她塞在储物戒角落里吃灰的玉匣瞬间出现在她掌心。
当初只顾着跑,差点把这东西给忘了。
她往里头注入一缕灵力。
却没发现,在玉匣出现的瞬间,枯树微微晃了晃。
灵力渗入玉简,只一瞬便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,将他们三人笼罩。
回过神来,他们已经不在山谷里头。
脚下是平整的青石板路。
不远处,有一座雅致清幽的院子,院里有一座楼房,飞檐翘角,古色古香,一尘不染。
小楼前,是一片荒芜的土地,地里光秃秃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