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小孩那一直紧抿的嘴唇终于动了。
“原来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嗯?”祝九歌没懂,“什么故意的?”
沈遗风把怀里的六万往桌上一放,小小的身子坐得笔直,字正腔圆地小声重复:
“神衍宗。那本剑诀。是师父故意留下的。”
祝九歌忽然就明白了这些天他别别扭扭的根源,指尖一顿,却没直接回答,又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酒,目光却没离开他,眼底隐隐透出一丝笑意,带着些促狭的捉弄。
“哦——”她故意拉长了尾音,“原来憋了这么多天,是在琢磨这个?现在终于肯说话了?我还以为你这嘴巴要闭到天荒地老呢。”
沈遗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微微垂下眼睫,但很快又执拗地抬起来,紧紧盯着她。
等一个答案。
祝九歌看着他这样子,压低声音,承认得很是干脆:
“是,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