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祝九歌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。
“若是祝道友没有对我说那一番话,让我醍醐灌顶,意识到自己的问题,恐怕今日,我们一家便不会安坐在此了。这份恩情,我们铭记于心。洲儿能结交到你这样的朋友,也是他一生之幸。”
祝九歌摆摆手,“我还没说完,今日帮你们,不仅是为了我们自己,也是因为你儿子和我做了笔交易。所以,只是交易,还担不上你们说的恩情二字。”
厉云洲见林清音和厉恒两张脸上都写满了疑惑,起身挠了挠头,很是窘迫地看向祝九歌:
“这话说得倒是没错,不过,咱们之间……谈钱伤感情不是?”
祝九歌语气凉飕飕:
“感情归感情,东西呢?”
厉云洲眼神开始飘忽不定,手指不自觉地抠起了椅子扶手上的雕花:
“这个……那个嘛……嘿嘿……”
祝九歌眯起眼睛,“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?”
“怎么可能忘!”厉云洲猛地跳起来,立马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的可怜的储物袋,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,“给,说好的厉府的全部家当。”
祝九歌视线移到桌上。
那储物袋瘪得像是饿了三天的仓鼠腮帮子,轻飘飘地躺在桌上,落下时连响都听不着。
她盯着那钱袋,沉默了片刻,伸手拎起来抖了抖。
里面只有一只手数得过来的几块灵石,滚了两圈后躺平在她脚边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颗光滑的小石头,和半根枯枝,还有一团看起来像是从哪只灵兽身上薅下来的白色毛发。
“这就是,”祝九歌的声音危险地上扬,“厉府的全部家当?”
厉云洲往后缩了缩,躲到他爹娘身后,只是探出个脑袋,小声叨叨:
“嗯。我厉云洲虽然是个说到做到的人。但是吧,当时跟你说的时候我忘记了一件事,我忘了自己准备承担起自己的责任那会,根本没想到自己还能活,就,一把火就把厉府给烧了……所以,这些……就是我目前拥有的全部家当了。”
“你、管、这、叫、家、当?”祝九歌捏起地上那几颗灵石,“这连只灵兽幼崽都养不活吧?”
“咳,你听我解释。”厉云洲掰着手指头,“第一,我之前不懂事,还是个靠爹养的小屁孩,月钱这个月已经花得差不多了。第二,上次我给你的那储物袋里的东西,已经是我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了的。第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