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聒噪。”
城主冷冷吐出两个字,再没看他一眼,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即将走出大殿的祝九歌和沈遗风。
“来人!把这三人通通关押!没有本座的允许,不得让任何人探望!”
祝九歌:“?”
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黑甲卫,一人一只手将她给架了起来。
不是,她都要踏出去了……
就他妈差一步。
一步!!
三人被关入不知什么地方的大牢,周围黑不溜秋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血腥气。
祝九歌蹲在地上,双手托腮,盯着角落里长草的墙壁发呆。
“我本来计划今晚结束就带你去醉仙楼,抢特价灵猪肘子的。”
“唉,风崽啊,是为师害了你啊。”
沈遗风默默地挪了挪屁股,离她远了一点,然后用同样托腮的姿势学着她叹气:
“师父,我还没死呢。”
“不,如果不是我大半夜带你出来薅羊毛的话,你现在也不会跟我蹲大牢,归根结底,还是我害了你。”
“没事的师父,我不怪你。”
“你要怪的,你本该自由自在地修炼,结果却因为我一念之差,误入歧途……”
师徒俩你一句我一句,有来有回。
“那个……有没有人、管管我……?”
一声沙哑又虚弱的声音从另一个角落幽幽传出。
师徒俩的交谈戛然而止,齐刷刷的朝那处看去。
牢房里阴暗潮湿,只有一缕微光从墙缝里漏进,刚好打在角落里那团蜷缩的白影上。
两秒后,师徒俩又默契地把脑袋转了回来。
祝九歌拍了拍身上的灰,继续盯着墙角的蘑菇研究,“风崽,你看这蘑菇,长得真别致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毒。”
沈遗风看着那株蘑菇,点头表示认同。
“喂!有没有人理理我?!”厉云洲破防了。
祝九歌这才挪了挪脚步,幽幽看向他,“中气十足,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。”
厉云洲一口气没上来,当场被气活了,他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,几步就冲到了祝九歌身前:
“喂,你还有没有人性?我可是为了救你们才变成这样的!不然你现在都成一具尸体了!”
祝九歌一看到他就想起了那枚传送符,顿时硬了。
拳头硬了。
她抬起头,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,缓慢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