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犊子了。
薅羊毛薅到大动脉,被正主抓了个现行。
她第一反应就是拎起沈遗风,撒腿就跑。
可那股威压,却将他们二人牢牢钉在原地,连动一下都成了奢望。
很快,巷子口的阴影里出现一道传送门。
门内无声无息地走出了两名黑甲卫,周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,也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的朝祝九歌和沈遗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威压消散。
沈遗风用眼神问她:“师父,怎么办?”
祝九歌深吸一口气,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,看向两个黑甲卫,“两位大哥,这大半夜的,城主大人他日理万机,我们这点小事就不用去麻烦他老人家了吧?”
黑甲卫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,但周身那股若有似无的压力,却又重了几分。
祝九歌识时务的闭上了嘴。
行吧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她就说,怎么白天总有股被人监视的感觉,原来是城主,那没事了,反正她也打不过。
想到这,祝九歌弯腰,假装给沈遗风整理衣领,飞快的在他耳边低语:
“风崽别怕,人家都下请帖了,咱不去好像有点不给面子。一会儿见机行事,要是情况不对,你就用符咒直接跑,你师父我自有办法脱身。”
沈遗风不着痕迹的点点头。
两人走入传送门,下一秒,眼前的景象便天翻地覆。
阴冷,森然。
这是祝九歌对城主府的第一印象。
大殿没有灯火通明,也没有甲卫肃立,只有几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绿光。
正中央,摆着一面巨大的水镜,镜中赫然是他们方才待过的那条小巷。
水镜旁站着一个人。
是他。
祝九歌皱起眉头,这不就是那个在厉府外抢劫他,结果被她狠狠抢了一笔的独眼怪么?
只是此刻,他正恭敬的站在那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在看到他们进来以后,便又朝主位的方向行了礼,随后出了大殿。
祝九歌这才看到主位上,坐着一个黑袍人,身形高大,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恶鬼面具,只露出一双令人窒息的眼睛,周身的威压气焰让人无法忽视。
大乘期。
比她还要高一阶。
但祝九歌有些疑惑。
不是说八荒城的城主早就已经渡劫飞升了吗,怎么会是大乘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