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台亮了亮,很快又暗了下去。
她又往石槽里注入了一丝灵力。
“下一个。”
沈遗风有样学样。
走出广场,祝九歌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沉默的巨塔,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愈发浓重。
她转头看向身侧从刚刚出来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厉云洲:
“这塔,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不是说了吗?八荒塔。”厉云洲双手枕在脑后,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“八荒城的标志,每个月咱们都得去朝拜一下。”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祝九歌站定,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它在吸食那些人的精血和灵力,是吗?”
厉云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桃花眼,难得地沉静下来。
目光越过祝九歌的肩膀,望向远处的黑塔,眼底翻涌着一些祝九歌看不懂的情绪。
但他很快就别开视线,重新挂上那副不正经的笑容,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浮夸:
“你在说什么傻话?这只是个形式罢了。八荒城城主为了八荒城的安宁,造出了这座塔,每个月上交灵力是大家自愿做的,后来才成为规矩。不是我说,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阴暗?”
“哦。”祝九歌冷笑,“那既然你这么崇拜城主,为什么不用自己的精血,反而用妖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