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九歌默默将气急败坏的小豆丁扯到了自己身后,低咳了一声,“这事回头我再跟你解释。”
而为首的长老一眼便看见了祝九歌身后那个浑身是血的孩子,脸色一沉,当即就质问道:
“祝九歌,你叛出宗门,盗窃宗门至宝,如今竟丧心病狂到劫持一个幼童来当你的挡箭牌吗?!”
他身后的鹤惊尘看到沈遗风的惨状,此刻也攥紧了拳头。
洛轻雪更是声音发颤:“师尊,您怎么会变得如此残忍可怕?”
身后一众弟子义愤填膺,看向祝九歌的眼神里,充满了愤怒。
“连小孩都不放过!简直枉为人师!”
面对这些指责,祝九歌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这神衍宗,果然盛产精神病。
丹田里,灵力正在恢复,驱散着系统带来的虚弱感。
可她越不说话,在一众长老和鹤惊尘等人看来,就越是死猪不怕开水烫、默认罪行和不知悔改。
“长老们,别跟她废话了!”有弟子忍不住喊道,“先救下那个孩子要紧!”
话音刚落,祝九歌还没动作,她身后那个小豆丁却噌地一下先动了。
沈遗风猛地向前一步,手中染血的匕首被攥得死紧,奶凶奶凶地朝他们吼道:
“我才不需要你们救!”
面对这么多人,他没有一丝怯懦。
小身板绷得紧紧的,那双深黑色的眸子盯着叫嚣得最凶的几名弟子,在黑风崖凛冽的刚风中,散发着冰冷的杀意。
祝九歌拉了他一把,小声道:“别跟傻逼说话,小心你也变傻逼。”
这一幕,让神衍宗众人愣住,但很快就有个长老反应过来,他捋捋胡须,冷哼一声:
“这周围可根本没有旁人,这孩子,定是已经被她操控了心神,才会出来护着她。”
鹤惊尘蹙眉,随后朝为首的长老抱拳请战,长老默认后,他才上前一步。
“师尊,我并不想与你为敌,只要你愿意跟我回神衍宗认罪,掌门他们定会从轻发落。但若你执迷不悟,今日,我即便拼了这条命,也定会和长老们一起将你拿下,替神衍宗清理门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