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出来开门的时候,就没有全副武装。
听到是李向东之后,她就想着赶紧开了门,然后回屋接着睡觉去。
所以里边穿的都是睡觉的单衣,身上披个棉袄裹着就出来了。
这一倒下棉袄也顾不上裹紧了,衣服是整个敞怀的,真身上是真真切切的就只有那么一层单衣。
刘婉晴虽然羞愤,但是她也不敢让别人知道了,只能赶紧从地上起来,把棉袄的扣子给扣好,顺势踢了李向东一脚。
李向东这个时候都已经迷迷糊糊的躺在地上打起呼噜来了。
等郑纯出来以后,看到地上躺着的李向东:“哎呀,好大的酒味儿啊,这是喝了多少啊?”
“可不嘛,一进来就绊门槛上躺下了,连我都摔了一跤,赶紧过来把他弄起来吧!”
两个姑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这才把李向东拖拽起来,搀扶到东屋那边躺下:“晚晴,咱们要不要给他烧烧炕,不然睡到明天早上肯定得生病的啊!”
“那就烧呗,这大半夜的回来,晚上还得咱们照顾他!”
“咯咯咯,怎么生气了啊?”
“换成你,睡的好好的被叫醒,出来开门还给摔了一跤,你能高兴了啊?”刘婉晴撅着没好气的回道。
其实她哪里是在生这个气啊,生的是自己被吃了豆腐,还没有地方说理去,而那罪魁祸首现在睡的正香,自己还得给他烧炕。
“好啦好啦,咱们住在人家这里帮人家干点儿活是应该的,再说了,要是没有人家,咱们俩说不定现在早就已经没了!”
这话说的也对,要是没有李向东和陈广才收拾那头野猪,还给她们保留了秘密,那她们两个现在不是被野猪给拱死了,就是被后边来的人看到不该看的,然后死在了人们的舌头底下。
想到了这个,刘婉晴也就那么回事儿了,心里想着,算了,反正看都看过了,摸一下又有啥的,自己又不会少一块儿肉。
跺了跺脚,她伸手把被垛上的被子扯过来一床,给李向东盖上。
然后才跟着郑纯一块儿到了堂屋这里,往火炕的灶坑里边添上一些柴火点着,等烧热了之后这才起身回屋。
等回到自己屋里,刚要上炕,她又停了下来。
想了想,转身从桌上拎起暖壶,转身出了屋,在堂屋桌子上拿过一个大搪瓷缸子,倒了多半杯水,进到李向东屋里,给他放在热炕头那边。
“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