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凯靠在车厢的窗边，看着外面的景色往后退。
阳光从树冠缝隙里洒下来，
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
偶尔有几只鸟从林间飞出来，扑棱棱地掠过马车顶。
徐凯以前也看过这些风景，
但隔着屏幕看和现在用眼睛看，完全不一样。
树叶的颜色不是简单的绿色，
是那种深一块浅一块的绿，叶脉清晰可见，
风一吹就翻个面，露出背面浅色的绒毛。
树干上爬着苔藓，毛茸茸的，有些地方还长着木耳。
泥土的气味从窗外飘进来，湿漉漉的，混着落叶腐烂的味道。
徐凯吸了吸鼻子，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，灰蒙蒙的，
但云的层次很分明，厚的地方暗，薄的地方亮，边缘还镶着一圈银色的光。
“徐凯。”
艾莉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徐凯转过头，艾丽娅正坐在对面，
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绞在一起，脸上的表情有些愧疚。
“这次行动让你损失惨重……
那些鱼人和哥布林，都是为了保护我们才……”
“没事的。”
徐凯摆摆手。
艾莉亚沉默了一会儿，但手指还是绞在一起。
“那……你有什么需要的一定要说出来，我会求主教大人答应的。”
徐凯看着她认真的表情，心里冒出一个念头。
他想尝尝特蕾莎主教的更高品质的圣液是什么味道的——咳咳咳……当然这是开玩笑的。
自己要什么呢？
神器？
武器？
盔甲？
大地骑士那些长枪铠甲不错……
还是法术书？
自己本命卡牌里面的仆从智力能够不断提升，
虽然概率有点小，但只要基数够大，能觉醒智慧的生物还是不少的。
法术书就非常有用，可以让它们成为法师。
“我再想想吧，”
徐凯说，
“到石锤城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艾莉亚点点头，又想到了什么，提醒道，
“千万不要让自己吃亏了。”
三个小祭司坐在车厢另一头，叽叽喳喳地聊着之前的战斗。
莉诺雅比划着手势，声音又尖又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