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行。”张川顿了顿,“月底搬迁,你得多盯着点。别出什么乱子。”
“放心吧川哥,我都安排好了。到时候找人帮忙协调,不会出岔子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左来笑了,“川哥,这物流园要是干成了,咱们可就是鹿城数得上号的了。”
张川没接这话,叮嘱了两句,挂了电话。
二十多家企业入驻,年底前满租。物流园的租金收入稳定,比网吧那种重资产的生意靠谱多了。网吧虽然来钱快,但操心,电脑更新换代太快,几年就得换一批。物流园不一样,一次性投入,长期收租,省心。
张川把手机放在桌上,站起来走到窗边。
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,路灯亮着,橘黄色的光洒在院子里。有人在停车,有人在往楼里走。远处,食堂的窗户亮着灯,排烟的烟囱冒着白气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拿起来一看,是林婉清发的彩信:“安安会抬头了!趴着的时候抬了好一会儿,可有劲了!”
下面附了一张照片。安安趴在床上,小脸憋得通红,脖子使劲撑着,头抬得高高的,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一只努力的小乌龟。
张川看了几秒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然后拿起外套,关了灯,走出了办公室。
到家的时候,安安正趴在沙发上练抬头。林婉清蹲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个小拨浪鼓,在前面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“安安,看这里,看妈妈。”
安安使劲撑着脖子,头抬得摇摇晃晃的,口水流了一床。他盯着那个摇铃,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嘴里发出“啊啊”的声音。
张川换了鞋,走过去,蹲在旁边。
“安安,爸爸回来了。”
安安看了他一眼,又转过头去看摇铃了。
张川笑了,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。
“今天学校打电话了,问我上班的事。”林婉清站起来,把拨浪鼓放在茶几上,“说是产假快结束了,要不要续假。我想了想,还是按时上班吧。在家待着也无聊。”
张川点点头。林婉清产假快结束了,再有一周就该回学校了。好在孩子有人带,不用她操心。
奶奶和姥姥已经排好了班——奶奶姥姥负责白天,爷爷姥爷负责打下手。四个老人围着安安转,比上班还忙。
“你上班了,安安会不会不习惯?”张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