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我最近在郊区看了几块地,黑土窑村那边。”张川开门见山,“现在有个旧戏台大院,产权在村里,我已经谈下来了。”
巴图看着他,没说话。
张川继续说:“我听到点风声,明年那边可能要开发,征地补偿不会低。现在买,八万就能拿下。到时候一转手,至少翻几倍。”
“风声?哪来的?”巴图问。
“市里规划的朋友透的,八九不离十。”张川没细说,“巴局,这机会不错。我已经买了几块了,把这个留给你,难得的机会啊。”
巴图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
“风险呢?”
“风险就是消息不准,砸手里。”张川实话实说,“但那地方偏,就算不开发,八万买个院子带几间房,还有一个大戏台。亏也亏不到哪去。就当投资宅基地了,不行你雇个戏班子,还能继续唱戏。”
巴图没搭理张川开的玩笑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需要多少?”
“八万买房,再准备个十来万,里边多盖点房子,到时收益能大些。”
巴图笑了:“你小子,胃口不小。”
“机会难得。”张川也笑。
巴图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院子。
过了半分多钟,他转回身。
“行。我出二十万。但这事不能我出面,我得找个合适的人。”
“您安排。”张川说。
巴图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个号码。
“喂,钢巴特尔?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。对,现在。”
挂了电话,巴图对张川说:“我远房亲戚,一个小伙,人实在,嘴严。钱让他拿着,跟着你去办手续。赚了赔了,都算我的,你不用有压力。”
“巴局,你这话说的,你应该说,大川,感谢你给我这么一个挣大钱的机会。”张川说。
“我看你小子最近有点皮。”巴图坐回椅子,“你有好事能想着我,我记着呢。”
没多久,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推门进来,个子不低,皮肤黝黑,骨大身粗,一看就是蒙人。
“巴图叔,您找我?”
“嗯。”巴图指了指张川,“这是张川,我队里的,你叫川哥就行。”
“川哥。”钢巴特尔赶紧点头。
“有个事交给你办。”巴图说着,弯腰从办公桌底下拎出个黑色手提包,放在桌上,拉开拉链。
里面是几沓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