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川把车停好,走进网吧。
嚯,里面更是热闹。满满当当,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混着“冲啊”、“加血”的喊声,空气里一股泡面味、烟味,还有汗味儿,就这,还是又增加了好多换气扇,还是有味道。
左来正在前台帮忙给人煮方便面,看见张川,赶紧把手里的活儿交给新招来的阿姨,擦着手走过来。
“川哥,来了。”
“生意可以啊。”张川扫了一眼。
“还行还行。”左来引着张川往楼上办公室走,“主要是加了煮方便面,还有煎饼果子,这帮小子打游戏懒得出去,就在这儿解决了。别看一份挣个几块钱,架不住量大,营收挺可观。”
上了三楼,办公室门一关,外面的嘈杂声小了点。
左来给张川倒了杯水,自己也坐下,从抽屉里拿出个笔记本。
“川哥,你上次电话里说那事儿,我跑得差不多了。”
张川喝了口水:“说说。”
“四个地方。”左来翻开笔记本,“黑土窑村那个废弃的学校,产权在村委,房子破,但地皮手续全。我跟村长喝了三顿酒,给他送了不少东西。基本谈妥了,连房子带院子,十五万。”
“王茂营子村东头那个养殖场,老板早不干了,地方空着。要价高点,二十八万。不过那块地平整,面积大。”
“还有村西头那个废砖窑。”左来接着说,“产权有点复杂,原来是个人的,后来抵债给了信用社,现在信用社想处理。我托人跟信用社的主任搭上线了,那边开口二十五万,应该还能往下谈点。”
张川点点头:“嗯,继续。”
“最后就是黑土窑村那个旧戏台连带前面的大院。”左来合上笔记本,“这个有点意思。戏台是公社时期的,早就废了,大院以前是大队部,现在也空着。产权在乡文化站,但基本没人管。我找文化站一个老会计打听的,他说要是真有人想要,象征性地给点钱,办个手续就行。我估摸着,七八万就能拿下。”
张川想了想:“四处加起来,差不多……七十多万?”
“不止。”左来摇头,“还有过户的税钱、打点的费用,以及最关键的一一拿下之后,按照你的意思,得赶紧在上面盖点东西。”
左来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我打听过了,征地补偿,地价是一部分,地上附着物是另一大块。破房子补偿低,但你要是盖成砖混的厂房、仓库,那补偿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