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男尸的脸,看了好一会儿。
眉头越皱越紧。
忽然,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猛地往后一退。
“二柱?!”他失声喊出来,“这是……这是二柱?!”
张川眼神一凝:“您认识?”
“认识……认识啊!”男人声音发抖,“这是王二柱,十年前……十年前我和孩儿她妈在路边带回来的孩子,那时候他才十五岁,饿得皮包骨……我们看他可怜,就带回家,当自己孩子养……他,他怎么会在这儿?还抱着秀秀……”
女人听到“王二柱”三个字,也挣扎着抬起头,看向柜子。
“二柱?是二柱?”她哭得更凶了,“二柱啊!我的儿啊!你怎么也……你怎么也……”
张川心里有数了。
他让林小武搬来两把椅子,扶着王秀秀父母坐下。
“叔叔,阿姨,你们慢慢说。”张川自己也拉了把椅子过来,坐在他们对面,“王二柱,和您女儿王秀秀,是什么关系?”
男人抹了把脸,眼泪却擦不完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马上就结婚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二柱这孩子,老实,肯干,在包子店里帮忙,下午蹬三轮给人送货。秀秀……秀秀也喜欢他。俩孩子从小一块长大,感情好。我和孩儿她妈也乐意,本来已经定下了婚期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忽然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。
“老天啊!……怎么就……怎么就成这样了……”
女人在旁边泣不成声。
张川等了一会儿,问:“那王秀秀……是怎么去世的?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子,扎进了男人的心口。
他放下手,眼睛里的悲痛里混进了强烈的恨意。
“是刘二狗!”他咬着牙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“那个畜生!刘二狗!”
张川心里猛地一跳。
刘二狗。
这个名字,他太熟了。
“刘二狗……对秀秀做了什么?”他问。
“他强奸了我闺女!”男人一拳砸在自己腿上,发出闷响,“就在三天前!秀秀晚上看店,顺便等二柱,没想到这个畜生又去店里骚扰秀秀,还……给……给糟蹋了!”
女人听到这里,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哀嚎。
男人红着眼继续说:“秀秀回来的时候,衣服都破了,身上全是伤……她不敢说,躲屋里哭。后来是我和她妈发现不对劲,逼问了好久,她才说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