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这事先别声张,就你自己去,或者带个信得过的兄弟。别大张旗鼓。”
“明白。”
赵小宝走了。
办公室又安静下来。
张川把烟摁灭,打开电脑。他登录内部系统,输入死者张某的身份证号。
基本信息调出来了。
张某,女,三十一岁,本地人。工作单位是实验小学。
婚姻状况:已婚。
配偶:刘XX。
张川又输入刘XX的。
信息跳出来:刘XX,三十四岁,市交警支队秩序科科长。父亲刘建国,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(已退休)。家庭住址,凤凰小区7栋东单元702。
“秩序科副科长……法院副院长……”张川眯了眯眼。
他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,拨了个号码。
“喂,林薇?还没下班吧?”
“没呢,张副大,有事?”林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带着敲键盘的噼啪声。
“帮我查个通讯记录。机主叫张某,身份证号我报给你。查她最近一个月,特别是最近一周的通话和短信记录。重点留意频繁联系的陌生号码,或者同一个号码短时间内多次通话的。”
“行,机主号多少?”
张川把张某的手机号报过去。
“什么时候要?”
“尽快。另外,这事低调点,别走常规流程,你私下查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明白了,张副大。”
挂了电话,张川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。
直觉告诉他,这个案子,不是“拌了几句嘴”那么简单。
一个交警支队科长的妻子,一个法院副院长(已退休)的儿媳,在装修豪华的电梯房里,因为家庭琐事“想不开”跳楼?
表面看,是家庭悲剧。
他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材料,锁进抽屉。然后关灯,离开了办公室。
走廊里静悄悄的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。
第二天上午,张川刚到办公室坐下,手机就响了。
是林婉晴。
他接起来:“婉晴?”
电话那头没说话,只有压抑的抽泣声。
张川心里一紧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张川……”林婉晴的声音带着哭腔,断断续续,“我……我同事……张某……”
张川握紧了手机:“你同事?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