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区长定的。”
“哦,刘区长已经到了,在竹韵间,您这边请。”
服务员领着张川往里走,推开一扇木门。
包间不大,一张圆桌,四把椅子。墙上挂着幅山水画,角落里摆着盆绿植。
刘成志正坐在桌前喝茶,看见张川进来,站起来笑:“来了?快坐。”
张川走过去:“刘哥到得早啊。”
“我也刚到。”刘成志给张川倒了杯茶,“这地方不错吧?安静,菜也好。”
“挺好。”张川坐下,打量了一下环境。
刘成志今天穿得挺休闲,一件polo衫,下身西裤。他比上次见面时瘦了点,眼圈有点黑。
“刘哥最近忙吧?”张川问。
“忙,忙得脚打后脑勺。”刘成志叹了口气,“不提这个,先点菜。”
服务员递上菜单。
刘成志接过,也没看,直接说:“老规矩,四个硬菜两个凉菜。”
“酒呢?”服务员问。
刘成志指了指墙角:“我自己带了。”
张川看过去,墙角放着个纸箱,里面是白酒,箱子外面印着酒厂的名字。
服务员记下菜单出去了。
刘成志起身,从箱子里拿出两瓶酒,放在桌上。
张川拿起来看了看。
酒瓶是普通的玻璃瓶,标签很简单,就印着酒厂名,底下有一行小字:内供。
“厂里边送过来的。”刘成志坐下说,“窖藏酒,正经粮食酿的。一共给了两件,今天我带过来一件,咱俩把它都喝了。”
张川笑了:“刘哥,这一件可是六瓶。”
“六瓶咋了?”刘成志瞪眼,“咱俩一人三瓶,不多。”
“行,听刘哥的。”
菜上得很快。
四个硬菜摆上来,盘子都不小。鲤鱼烧得红亮,手把肉冒着热气,过油肉香味扑鼻,生蚝个头挺大。
两个凉菜也端上来了。
刘成志打开一瓶酒,给张川倒满,自己也倒上。
“来,先走一个。”刘成志举起杯。
两人碰杯,一口干了。
酒确实不错,入口绵,后劲足。
放下杯子,刘成志夹了块鱼肉:“吃菜,别客气。”
张川也没客气,拿起筷子。
吃了会儿菜,又喝了两杯。
刘成志话渐渐多了起来。
“大川,”他放下筷子,点了根烟,“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