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王强眼神躲闪。
张川没说话,就那么看着他。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日光灯的电流声。
过了大概一分钟,王强额头上开始冒汗。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更虚了。
张川身体前倾,双手放在桌上:“2002年3月9号晚上,你在哪儿?”
王强愣了一下,眼神慌乱:“那么久的事了,谁……谁记得清。”
“我帮你回忆一下。”张川语气平静,“那天晚上九点到十点,你跟李建军,也就是你那个好朋友,在一起,对吧?”
“没……没有!”王强猛地抬头,又迅速低下,“我那天自己在家。”
“自己在家?”张川从林薇手里拿过一份通话记录单,推到王强面前,“那这是什么?3月9号晚上八点十五分,你用你的手机,给李建军打了个电话,通话两分钟。八点四十,李建军用另一个号码给你打回来,通话三分钟。九点零五分,你又打过去。需要我把基站定位记录也调出来,看看你那晚到底在不在家吗?”
王强盯着那张单子,脸色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可能记错了,是……是在一起,就……就喝了点酒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喝酒?”张川又推过去一份银行流水复印件,“那这又是什么?3月20号,你银行卡里突然进了三万块钱。谁给的?李建军给的?”
王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那……那是我借的。”
“跟谁借的?借条呢?对方账户信息呢?”张川步步紧逼,“王强,三万块,在2002年不是个小数目。一个无业的人,突然有这么大一笔进账,你觉得合理吗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强说不出话来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张川靠回椅背,换了个语气,稍微缓和了一点:“王强,我知道你也不容易。没工作,家里条件一般。有些事,可能是一时糊涂,或者被人怂恿的。”
王强抬起头,眼睛里有点希冀的光。
“但是,”张川话锋一转,眼神锐利,“糊涂事和犯罪,是两码事。友谊街17号院,三楼的老太太,死了。这是命案!杀人偿命,这道理你懂吧?”
“我……我没杀人!”王强激动起来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你没动手,但你知道是谁动的,对吧?”张川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知道李建军为什么给你那三万块钱,对吧?那是封口费,还是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