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摊着几份案件材料，他拿着笔，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。
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。
农家乐宴请挺成功，巴图他们吃得高兴，林婉清也玩得开心。悍马车牌BV0000确实拉风，老郑还念叨着要借去开两天。
但这些都不是重点。
张川放下笔，看了看墙上的挂钟。
十点半。
他想起上次跟巴图说的那些话——茅台，中国船舶。
前世记忆里，这两只股票在未来十几年里涨得那叫一个猛。茅台从几十块涨到几千，中国船舶更是在牛市里翻了上百倍。
现在是什么时候？
2005年。
茅台股价应该还在二十块左右徘徊，中国船舶更便宜，几块钱一股。
张川算了算自己手上的钱。
网吧每个月有稳定流水，药店利润惊人，暂时手头能动的现金，大概有三十来万。
先投二十万试试水。
他站起身，拿起椅背上的夹克。
“师傅，出去啊？”门口的赵小宝打招呼。
“嗯，办点事。”张川说，“中午可能晚点回来。”
“行，有事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张川走出办公室，下楼。
院子里，那辆军绿色的悍马H1还停在那儿，车牌BV0000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
车子驶出分局大院，拐上大街。
鹿城的街道还是老样子，自行车流穿梭，路边商店的招牌被风吹得哗啦响。张川开着车，脑子里盘算着。
证券公司他知道在哪儿——文化路上有一家华夏证券，算是鹿城最大的了。
二十分钟后，车停在证券公司门口。
门面很气派，玻璃门上贴着红字：股票开户、证券交易。推门进去，里面冷冷清清的，就两个柜台，一个中年女人正趴在桌上打瞌睡。
听见门响，她抬起头。
“同志，办业务？”
“开户。”张川走过去。
女人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表格：“身份证带了吗？”
张川掏出身份证递过去。
女人接过看了看，又抬头打量他：“这么年轻就炒股？”
“试试。”张川笑了笑。
女人没再多问，开始填表。姓名、身份证号、联系方式、银行账户……一项项填完，又让张川签了几个字。
“开户费九十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