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场太吵了,那群人根本没听见——或者说,根本不信。在他们眼里,这不过是保安在嘴硬。
“警察?老子还是局长呢!”壮汉又是一棍挥过来。
五个人围住两名民警,棍子雨点般落下。民警们只能边挡边退,手臂、肩膀、后背,不知挨了多少下。其中一个拼尽全力按下对讲机,嘶吼着求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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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川带人冲进酒吧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。
五名警力齐刷刷推开车门,手持警棍,呈战术队形冲进去。警灯在身后闪烁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警察!全部蹲下!”
张川一声厉喝,人已经冲了上去,拿出警棍,出手打翻两个。
那群人回头一看——黑压压一片正式警服,肩章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闪亮。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壮汉,手里的棍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傻了。
全傻了。
直到这时他们才反应过来——刚才打的根本不是保安,是真警察。
张川眼神冰冷,扫过现场。
“全部反铐!一个都别放过!”
民警们迅速上前控制,八个人被按在地上,一动不敢动。刚才还嚣张的黄毛,此刻趴在地上瑟瑟发抖,脸贴着冰凉的地砖。
张川走到两名受伤的巡逻民警身边,检查伤势。
“怎么样?”
“没事副大,就是被打了几下。”其中一个揉着肩膀,龇牙咧嘴。
“先去医院检查。”张川说,“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他拿起对讲机,声音沉稳有力:
“指挥中心,治安大队张川报告,现场已完全控制。涉案人员八名,涉嫌寻衅滋事、妨害公务、袭警,全部带回分局审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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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室里,灯光惨白,空气压抑。
黄毛戴着手铐,坐在审讯椅上,头都不敢抬。
张川坐在对面,手指轻轻敲着桌子,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。
“知道错哪儿了吗?”
黄毛声音发颤:“知、知道……不该打架……”
张川冷笑一声:“打架?持械围殴,这叫袭警、妨害公务。
你喊来的人,一棍子打在民警肩膀上,差点打在头上,这叫故意伤害未遂。
你们八个人结伙闹事,扰乱公共场所秩序,这叫寻衅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