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川哥,你这胃口……”
“昨晚就没吃饱。”张川夹起最后一个包子,“今天得补回来。”
小雪吃得小脸红扑扑的,嘴上沾着油光,满足地靠在椅背上:“好好吃啊!”
北方的冬天,户外确实没什么可玩的。
五一公园的湖面结了厚厚的冰,成了天然的溜冰场。有人在上面滑冰,有人拉着冰车,欢声笑语在寒冷的空气中飘荡。
张川租了一辆冰车——其实就是个木制的小凳子,下面钉着两条铁条,前面有根绳子可以拉着跑。小雪坐在上面,张川拉着绳子在冰面上跑,小雪笑得前仰后合。
跑了几圈,张川就喘上了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,”他停下来,扶着腰,“老了老了。”
林婉清在旁边笑:“你才多大,就老了?”
又跑了半个多小时,张川实在扛不住了。天太冷,风一吹,脸上跟刀割似的。
“走吧,换个地方。”他说,“带你们去个好玩的。”
他说的地方,是他辖区最大的一家洗浴会馆。
六层楼,里面什么都有——餐厅、网吧、台球厅、儿童娱乐区、影音房,甚至还有个小型的室内游泳池。在北方,冬天能玩的地方不多,这种综合性洗浴会馆就成了热门去处。六日节假日,家长带孩子来的特别多,生意红火得很。
车子刚停稳,大堂经理就迎了上来。
那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看见张川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堆起笑容,快步走过来。
“张队!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他压低声音,“是检查还是……”
张川笑着摆摆手:“别紧张,今天带女朋友和我妹妹来消费。休息日,不谈工作。”
大堂经理明显松了口气,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:“哎呀,那太好了!欢迎欢迎!里边请里边请!”
他亲自领着三人进去,帮着办手续、拿手牌、拿毛巾,干起了服务员的活儿。张川去前台交钱,大堂经理死活不收。
“张队,您这不是打我脸吗?平时您那么照顾我们,今天来消费,哪能收您的钱?”
“那不行。”张川说,“公是公,私是私。今天是我私人消费,必须给钱。”
两人推让了半天,最后大堂经理妥协了,只收了基础门票钱,其他的说什么也不肯收。
张川无奈,只好作罢。
洗完澡,换上浴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