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人叫王强,有盗窃前科。我们蹲了他一天,抓了他现行——正在撬一辆捷安特。”
“人赃并获。”巴图说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,但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一会儿。
“对。”张川点头,“审讯很顺利,他交代了另外一个同伙,还供出了一个收赃的中间人,外号叫‘黑皮’。”
“黑皮……”巴图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发出沉闷的“咚、咚”声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们就顺着‘黑皮’这条线往下摸。”张川翻到下一页,上面是他画的线索图,箭头从“王强”指向“黑皮”,再指向一个问号。那个问号画得很大,像一把钩子,“王强说,‘黑皮’很谨慎,有一次他听‘黑皮’打电话,提到了‘老粮站’。”
巴图手里的烟停住了。那一瞬间,他的目光凝固了。
“老粮站那片,早就废弃了。”张川继续说,声音平稳,像在陈述一个普通的事实,“我们昨天上午去了一趟,便衣。发现7号仓库和3号仓库有问题——新换的门锁,门口有面包车辙印,7号仓库里有机油味飘出来。而且,3号仓库门口停了两辆面包车,车牌都是外地的。”
“你们进去了?”巴图问。
“没有。”张川摇头,“只是在外围观察。后来赵小宝跟附近一个老大爷聊了聊,老大爷说,那两个仓库半年前被一个商贸公司租走了,但具体什么公司,他说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