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旗路那片,连续三起入室盗窃了吧?”治安大队大队长老李皱着眉头,手里翻着案卷,“都是老小区,防盗门都没有,作案手法类似,应该是同一伙人。但现场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,排查了一圈,没进展。”
“监控呢?”有人问。
“别提了,那些老小区哪有监控?最多路口有个治安探头,还经常坏,半个月前的录像早覆盖了。”
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。
这类案子最头疼——损失不算大,但影响坏,群众有意见。破不了,显得警方无能;想破,又实在没抓手。
张川低头看着笔记本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。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会议室。陈志刚坐在斜对面,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,表情轻松,仿佛这事跟他没关系。巴图副局长微微皱着眉头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显然也在思考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“要不这样,”大队长老李开口,“再加派点人手,对那片区域进行一次地毯式摸排,挨家挨户问,看有没有目击者——”
“李大,”张川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,“我有个想法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。
张川站起身,走到会议室前方的白板前,拿起记号笔。他的动作很稳,像早就想好了一样。
“这几起案子,我都看过案卷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在白板上画出示意图——一个简单的门和锁,“作案目标都是老式铁皮门,锁芯结构简单,用自制工具就能捅开。嫌疑人应该对锁具结构很了解,可能有相关经验,比如……在锁厂、五金店干过。”
“这个方向我们查过了,”红旗路派出所的所长插话,“那片区域相关的从业人员都摸排过,没发现可疑。”
“是,常规排查是这样。”张川点点头,话锋一转,“但我在想,如果嫌疑人不是‘现在’有相关职业,而是‘曾经’有过呢?或者,他因为某种原因,对手部的使用有特殊的习惯?”
他转过身,面对众人:“我建议,排查时可以增加一个方向——注意询问,有没有人左手小拇指有残疾,或者不灵活。因为开这种老式锁,需要一只手固定锁体,另一只手操作工具。如果左手小拇指使不上力,握持锁体时,可能会用其他手指代偿,在门把手上留下不同于常人的握痕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这个角度,确实没人想过。
“大川,”巴图副局长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