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愣了一下:“川哥?是你小名吗?”
张川这才反应过来——自己发音不标准,把“川哥”说成了“川歌”。
他硬着头皮点头:“啊,对,我小名。”
林婉清眨眨眼,有点疑惑:“川歌?怎么这么奇怪?是——四川的歌的意思吗?”
张川脸上一热,只能顺着往下编:“对,我老爹爱唱四川的歌,所以给我起了这个小名。”
林婉清捂住嘴笑了,眉眼弯弯的。
“川歌你好。”她说,然后顿了顿,“对了川哥,你刚刚要说什么?”
张川张了张嘴,愣了——刚才要说什么来着?
他看着对面的林婉清,脱口而出:“婉清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。”
林婉清脸一下子红了。
张川也后悔了——这话说的,太直接了。
两人都沉默了几秒。
张川在心里骂自己:两辈子的人了,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?
还是林婉清先开口,轻声问他工作的事。
这是张川的强项。
他想了想,挑了些能说的——刑警队破的案子,治安队每天的琐事,遇到的各种各样的人。林婉清听得认真,时不时问两句,眼睛里带着好奇。
气氛慢慢活络起来。
牛排上来了,红酒也开了。两人边吃边聊,从工作聊到生活,从生活聊到小时候的事。
林婉清说她是师范毕业的,分配到这所小学教语文,刚工作一年。家里父母在二机厂上班,弟弟林小武不省心,整天让她操心。
张川听着,心里想:这姑娘看着温柔,其实挺有主见的。
他说起自己的事——警校毕业,干了几年刑警,刚调到治安大队。家里父母开了家口腔医院,妹妹小雪上四年级。
林婉清听到小雪,眼睛亮了:“小雪语文挺好的,作文写得有灵气。”
张川笑了:“那得谢谢林老师教得好。”
林婉清白他一眼:“叫婉清。”
“好,婉清。”
两人都笑了。
吃完饭,不到九点。
张川提议:“去万达逛逛?”
林婉清点点头。
两人下楼,张川去开车。林婉清站在门口等着,手里还捧着那束花。
巡洋舰开过来,她上车,系好安全带。
车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。
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