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川冲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店长会意,低下头继续算账,像什么都没看见。
张川转了一圈,出来。
“这家还行。”他对身后的人说,“登记本规范,没看见未成年。”
两个民警点点头,没多想。
张川没多解释。
上车时,他心里暗暗点头——左来这小子,现在真能分清哪头大哪头小了。管着四五家店,一个月流水几十万,还知道把规矩守死了。真给他长脸
发动车子,往下一家开。
十点十分,小旅馆。
这家旅馆在一条巷子里,门脸破旧,招牌歪着。张川带人进去,前台是个中年妇女,正嗑瓜子看电视,见来人穿着警服,瓜子皮差点呛进嗓子眼。
“登记本。”
妇女慌慌张张从抽屉里翻出来。
张川接过来翻了两页,眉头皱起来。
“昨天住的这几个人——身份证呢?”
妇女支支吾吾:“忘、忘了登……”
“忘了?”张川看着她,“不实名登记,就是给逃犯留门。这道理你不懂?”
妇女脸涨得通红,说不出话。
张川把登记本往桌上一拍。
“从今天开始,再让我查到,直接关门——没有第二次。”
他当场开了整改通知,让妇女签字。
妇女手抖着签了,一路赔笑送到门口。张川理都没理,上车走人。
十一点半,对讲机响了。
“张队,所里转过来一个纠纷,两家人打架,要拿刀拼命。”
张川把对讲机往嘴边一送:“位置。”
“建设路惠民小区。”
“马上到。”
警车拉响警笛,一路闯了两个红灯。
惠民小区是老小区,楼间距窄,绿化带里堆着杂物。张川带人冲进去时,两户人家正吵得脸红脖子粗,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。
一个中年妇女揪着另一个的领子,嘴里骂得难听。旁边两个男人互相推搡,其中一个手里攥着把菜刀——没砍,就举着比划。
“都住手!”
张川往中间一站,声音炸雷一样。
“刀放下!”
举刀的男人愣了一下,旁边协警上去一把把刀下了。
“再动手,全部带回,拘留!想清楚!”
人群安静下来。
张川扫了一眼两边,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