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月初到现在,七起。作案手法高度一致:白天踩点,选老小区、没监控、邻里互不熟悉的那种单元楼。趁家中无人或只有老弱,技术开锁入室,翻找现金首饰。一旦遭遇户主,持械威胁,反抗就伤人。”
马队指着地图上那七个红点。
“监控呢?”刘强问。
“老城区,装监控的单元楼不到三成。我们调了方圆一公里内所有社会面探头,截到几个疑似人影,但分辨率不够,没法人脸识别。”
“现场痕迹?”
“微量。”马队摇头,“嫌疑人戴手套、鞋套,作案后有用湿布擦拭接触面的习惯。技术科提取到几枚不完整的鞋印,但市面流通款,没法锁定。”
乌日娜低头速记。
张川从进来到现在,没翻案卷,没问细节。他站在那张发案位置图前,视线从红点移到旁边的日期标注,又从日期标注移回红点。
七起。
九月十一,九月二十九。
十月十五,十月二十八。
十一月十三。
十二月二,十二月九。
“马队,”他开口,“这七起案子的作案时间,全是白天?”
“是。上午九点到十一点,下午两点到四点。”
“工作日还是周末?”
马队愣了一下。他翻了翻记录。
“九月十一星期四,九月二十九星期六……十月十五星期三,十月二十八星期二……十一月十三星期四,十二月二星期二,十二月九星期二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除了九月那起是周末,其余全在工作日。”
张川点点头。
“嫌疑人选择作案时段,第一优先级不是家中无人——他踩点的时候就知道。”他走到白板前,“他的优先级是:老小区、低楼层、无监控、便于逃脱。工作日上午十点,绝大多数人在上班,老弱留守,反抗能力弱。这是他最舒适的环境。”
马队看着他。
“我们之前没往这个角度想……”
“已经摸得很透了。”张川把笔放下,“问题是卡在哪儿?”
马队沉默了几秒。
“嫌疑人身份。”
他点了点那七张模糊的监控截图。
“我们跟了两个月,锁定了一个可疑对象。身高一米七五左右,偏瘦,每次作案都穿深色运动服、戴鸭舌帽、口罩遮面。他出现的几个点位,能拼出大致的来去路线——从东区老城区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