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月寒声道:“你冒犯尊上天威,还有脸求饶?”
童山玉目光发直,艰难地看向姜若虚,颤声道:“尊上?您叫他尊上?您可是太玄宗的祖师啊!”
“有何不可?”
秦时月冷笑道,“尊上神通无量,手段通天。我本是一缕苟延残喘的幽魂,幸得尊上妙手施救,方能重见天日,死而复生。不只是我,我太玄宗的其他强者,同样受他天恩。”
说到这里,秦时月冰冷的言语间,终于多了些许慨叹的意味:“你就算冒犯宗主,或许罪不至死,我还能饶你一命。但你如此亵渎尊上天威,犯下滔天大错,我绝不容你!”
“我……”
童山玉全身颤抖如筛糠。
整个人已是失魂落魄,脸色灰白。
康师师更是死死盯着姜若虚,娇躯发颤,俏脸上尽是不可思议之色。
两万多年前担任太玄宗主的祖师,竟然尊姜若虚为尊上?
他的身份,比身为宗主的师尊,还要尊贵?
几个月前,他还只是一个不名一文的外门杂役,如今竟已如此强大!
“我到底错过了什么啊……”
康师师的内心绝望地哀嚎。
一股毕生从未体会过的虚弱与疲倦疯狂涌来。
全身上下,霎时没有丝毫气力,仿佛一滩瘫软的烂泥。
康天禄和灵虚子同样目瞪口呆,相顾骇然。
如此匪夷所思的事,由祖师秦时月说出来,不容辩驳,铁证如山。
秦时月悠悠一叹,缓缓道:“当年在外留下血脉,本属意外之灾。后来我将七彩玉如意送到族中,更是不妥。子孙不肖,是先辈无德无能。如今便由我,亲手了结此因果,也算亡羊补牢。”
说着,轻轻一掌,凌空拍下。
但见一重形若青烟的掌力,缓缓落下。
童山玉全身一震,嘴唇翕动。
而后直挺挺地栽倒在地,全身上下,已无丝毫气息。
秦时月看向姜若虚,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:“尊上,不肖子孙已被我亲手所诛,还请您暂息雷霆之怒。”
姜若虚淡然道:“无妨。这种跟你八竿子才勉强搭上关系的事,错不在你。你能如此处理,我很满意。”
“多谢尊上。”
秦时月的言语间明显多了几分欣喜,又道,“七彩玉如意乃是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