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玄清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，冷冷地道：“柴兄既然如此口不择言，本座也没什么好说的。你想怎么样？划出道儿来。”
柴慎之不冷不热道：“能用一阶丹药聚气丹的材料，炼制出仙丹，如此手段，堪比天人。如此说来，姜公子的丹道，虽然出自司马兄，恐怕已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司马玄清颔首道：“没错。”
柴慎之的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与惊喜交织的表情。
他说这样的话，只是为了逼姜若虚跟自己交手。
按理来说，司马玄清这样的老江湖，不可能听不出来。
却没想到，他居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。
柴慎之笑道：“如此说来，我若在丹道上击败姜若虚，也就相当于击败了你。咱们之间的比斗，也无需再进行。”
司马玄清笑了笑，不紧不慢道：“没错，是这个道理。”
柴慎之愈发诧异，也愈发得意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便与姜若虚一战。接下来的一场，我和他比。”
姜若虚笑了笑，漫不经心道：“堂堂大梁老祖，说话办事为何拐弯抹角。你想和我比，直接说不就行了？”
柴慎之冷哼一声，老脸一红：“你小子休要逞口舌之力。老夫且问你，你若输了，该当如何？”
姜若虚微笑道：“凭你处置。”
柴慎之道：“我和司马兄早有约定，此次斗丹，落败方须得遵从胜者号令。你若输，跟着司马玄清一起，向老夫磕头请安吧。”
姜若虚淡然道：“你若输了，也当如此。柴家慎之、青之两位天骄，都要向我们磕头请安。”
柴慎之脸上的肉不自禁地抖了抖。
这小子说话实在狂妄，令人恼恨，他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柴慎之寒声道：“可以。你的条件，老夫答应了。不过，还得加上一条。你若输了，跟在老夫身边端茶递水，当三年的奴仆童子吧。”
“混账！”
司马玄清勃然大怒，霎时恐怖的威压以排山倒海之势，疯狂落在柴慎之的身上。
司马玄清怒斥道：“柴慎之，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。你算什么东西，也敢对我尊……我们的人这么说话？”
柴慎之大惊失色。
他没想到，自己只是对一个小辈，说了一句稍稍有些过分的话，司马玄清突然大发雷霆，如此凶狠的反击。
更可怕的是，司马玄清如今展示出来的实力，简直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