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、我……”
常涤尘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下一瞬,一股绿色的液体,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。
赫然是连苦胆都被吓破了。
慕青瑶的俏脸上毫无怜悯之色,冷然道:“胆汁已漏,常涤尘的修为基本废了。他的精神更是彻底崩溃,就算不死,以后也会变成疯子。”
姜若虚漠然道:“落得如此下场,是他咎由自取,罪有应得!”
煞二仍然不依不饶,又抓着领口,把常涤尘提了起来。
“行了。”
姜若虚摆摆手,淡然道:“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,还没有真正动手,就把常涤尘吓成这样,我倒是小瞧你了。”
“像常涤尘这样的货色,怎配让您出手?”
煞二连忙垂首道:“奴才愿做公子座下的的恶犬,什么活脏,什么活累,奴才就做什么!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”
姜若虚不置可否,淡然问道:“是了,你方才说,天煞门一直在调查我?上次的教训还没够,龙煞还要杀我?”
煞二忙道:“确有此事。”
姜若虚漠然道:“既然如此不知死活,是时候给龙煞一个教训了。”
煞二垂首,不敢多言。
姜若虚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我若要对付龙煞,你以为该怎么做?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?”
煞二全身一颤,恭恭敬敬的问道:“不知主人想将这件事情,做到什么地步?”
他看得出来,主人看似在漫不经心的询问,其实是在考验自己。
当然,考验的不是自己的忠诚。本命契约已建造,自己的小命完全攥在主人的手中。
主人考验的,是自己的本事和手段。
自己信誓旦旦的要做主人的座下之狗,扬言要办脏活累活。但到底有没有用,有几分本事,以后能不能委以重任,就看这件事办得怎么样。
想明白了这一点,煞二心中彻底打定主意。
姜若虚道:“你们天煞门没什么好鸟。如果可以的话,直接把天煞门连根拔起,灭掉这个邪恶势力吧。”
煞二思索半响,沉声道:“老奴以太玄宗宗主闭关,内部空虚,鼓动龙煞前来灭宗,让天煞门的所有人全部到来,来个瓮中捉鳖,不知主人以为如何?”
“这个法子不错。”
姜若虚赞赏地点点头,脸上露出一抹满意之色,“但你毕竟是天煞门的二号人物,灭掉自己多年的门派,会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