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卫灵素整个人完全沉溺在画之道修炼的海洋中。
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,也是前所未有的潜修。
此中奥义,便如汪洋大海,浩瀚无边。
从前种种与之相比,或失于浅陋,或失于粗鄙,或失于谬误,或失于晦涩……
而这短短三天的修炼,简直给卫灵素打开一扇崭新的大门!
觉今是而昨非,是她如今最强烈的感想。
与此同时,卫灵素的心里一直带着几分怀疑与不安。
她能在短短三日之间,在画之道的修炼上,得到如此巨大的进步。
全因神通玉简之中,那名不时为她现身说法的白衣少年。
他不仅传授各种奥义,深入浅出,剥茧抽丝。
甚至将心得体悟,直接馈赠。
在卫灵素的心目中,这位少年简直就像一位温和充满耐心,无所不知,无所不能的导师。
她对这位始终看不清面容的导师,怀有深深的感激与信赖。
唯一让她不安的是……
白衣少年的模样,为什么和姜若虚那淫贼,那般相似?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“姜若虚只是个小小的神婴境修士,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,传授这等高深法门?”
“可能连他自己,都不知道这神通玉简内,传授画之道的是一位白衣少年的模样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和姜若虚如此相似,肯定是碰巧了……”
卫灵素对自己的判断坚信不疑。
姜若虚那般卑鄙下流,怎能与神通玉简之中,博学多识、高瞻远瞩的导师相提并论?
事实上,神通玉简是姜若虚亲手凝练,当然是他亲自现身说法。
只不过担心卫灵素看到会心生抵触,姜若虚才特意模糊了自己的身形。
“笃笃!”
这时,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卫灵素以为是南宫秋月来访,也未起身,柔声道:“姐姐,你自己进来吧。”
姜若虚推门而入。
卫灵素看到那张可憎的脸,俏脸顿时沉了下来,冷冷地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有事找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想和你修炼一下。”
“修炼?”
卫灵素先是一愣,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。
她的俏脸顿时浮起羞涩与愤怒夹杂的红晕,怒道:“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