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武全身一颤,霎时面如土色。
药老祖师又道:“宋清秋,你愚蠢无脑,招来祸端,老夫命令你二十年内,不准离开宋家半步,免得再做蠢事!害了自己,也害了药王殿。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
宋清秋脸色煞白,眼里尽是惊恐之色。
不准离开宋家,和坐牢有什么区别?
而且是整整二十年!
她做梦都没有想到,自己只是骂了姜若虚几句,就招来如此严厉的惩罚。
姜若虚满意地点点头:“药老祖师处事公允,为各脉之楷模。”
此言,令药老祖师心底一宽。
他知道,姜若虚终于满意了。
“冒犯到姜公子座前,属实不该。老夫带这两个小辈回药王殿,就不多叨扰了。”
药老祖师拱手,告辞离去。
唐逸看呆了。
他完全没有想到,事情会变成这样。
德高望重的药老祖师,居然也是这种态度。
剥夺宋清武的继承权,禁足宋清秋二十年……
他实在想不明白,难道宋清武兄妹犯的错,真就如此严重吗?
没有给他多少时间继续想背后的原因。
因为,包厢里又来了三个人。
看到他们,唐逸脸色大变,慌忙行礼道:“弟子拜见师尊!参见大师兄、二师姐!”
来人,赫然是剑湖宫宫主闻人烈。
外加大师兄陈剑良和二师姐孙剑秀。
唐逸除了是灵宝殿圣子,还是剑湖宫的特别弟子。
特别弟子可以修炼剑湖宫的部分剑术,由大师兄陈剑良传授。
这就是让唐逸惊惧的地方。
自打拜入剑湖宫后,他就只见过宫主闻人烈一面。
连剑术都是陈剑良代师传授。
而现在,宫主大人居然现身了,这叫他怎能不慌?
闻人烈如同刀子般的目光落在唐逸的身上,冷冷地道:“唐逸,你拜入剑湖宫,做了特别弟子,也算我的半个徒弟,你认是不认?”
唐逸慌忙道:“认,弟子认!”
闻人烈寒声道:“逆徒,你犯下滔天大错,为师要逐你出师门,剥夺你特别弟子的身份!从今往后,你和剑湖宫再无干系。”
唐逸脸色大变,惊呼道:“弟子……”
不等他说话,闻人烈冷然道:“你所犯之大错,不可饶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