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打算回画心院，却见南宫秋月站在不远处，俏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平和与温柔，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。
卫灵素对她当然没有好感。
因为恨姜若虚，连带着这个自甘堕落的天河山庄大小姐，也一并恨上了。
“过来聊聊好吗？”南宫秋月主动开口。
“没兴趣。”卫灵素冷然拒绝。
她已不再是姜若虚的丫鬟。
南宫秋月再敢对她动手，哪怕自己不是对手，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反击。
甚至上告宗主，求宗主做主。
南宫秋月却主动走过来：“我本是堂堂天河山庄大小姐，你可知，我为何会以婢女的身份，跟在姜若虚身边？”
这也是卫灵素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，下意识问道：“为何？”
“为了杀他。”
南宫秋月幽幽一叹。
当下将姜若虚如何揭开自己的守戒面纱，自己又如何用三万灵晶为代价跟在他身边，只为寻找刺杀机会，并且已经失败一次的的事由，细细说了一遍。
“你们之间还发生过这样的事！”
卫灵素听的脸色不时变化，对南宫秋月的敌意大减，最后更是生出同病相怜之感。
但随即，她又警惕地问道：“不对，你既然是为了刺杀姜若虚，他怎会给你那么多宝贝？大量极品万象丹、天阶剑术、准六星级铠甲……如此多奇珍异宝，又怎会给试图杀自己的敌人？”
“看来你对姜若虚还不太了解。”
南宫秋月苦涩一笑，怅然道：“这王八蛋不仅风流好色、卑鄙下流，而且刚愎自用、自视甚高！他给我这么多宝物，其实是为了骗取我的身体。我也不怕你笑话，我没能承受住奇珍异宝的诱惑，后来又跟他双修数次。”
卫灵素愣住了。
再看向南宫秋月的目光，已经变得无比柔和。
她太懂这种感觉，太理解南宫秋月了。
因为姜若虚之前许诺的种种异宝，她自己也心动不已，根本无法抗拒。
甚至已经答应了屈服了。
只是姜若虚忽然翻脸，才会谈崩。
南宫秋月又道：“至于姜若虚明知道我要杀他，却还给我这么多宝物，当然是因为这王八蛋太过自负。他觉得自己天下无敌，根本就不认为我能杀得了他。不管给我什么宝贝，也没用处。”
卫灵素听得连连点头。
南宫秋月这些话，她也非常认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