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灵素道:“老夫人,请您不要客气。我和你儿子打赌输了,成了他的丫鬟,服侍您也是应该的。”
杨静瑜叹了口气:“若虚这孩子,总是胡闹。不过我看呐,他也没真把你当丫鬟。之前宗主说要派一些下人来服侍,都被他拒绝了。你瞧这凌霄峰,能来的都是自己人。”
卫灵素没有接话。
心中却想:“什么自己人?我跟姜若虚那恶贼才不是自己人!早晚有一天,我要让他跪在我的面前求我!”
然后,一个危险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。
如果挟持了姜若虚的母亲,岂不是能要挟他?至少也能出一出心中恶气。
这般想着,手里的力道不自觉变大了。
杨静瑜吃痛,“哎呦”一声,将卫灵素惊醒过来。
卫灵素目光一颤,对自己居然产生这种念头,又是鄙夷,又是厌恶。
“卫灵素啊卫灵素,你怎能有如此卑鄙的念头!挟持一个没有反抗之力的老人,手段何其下作?就算再想找姜若虚报仇,也要堂堂正正才对!”
卫灵素当然不会想到,杨静瑜的身上,佩戴着十分高明的护身符。
别说是她,就算法相境巅峰修士想要挟持,也是难上加难。
而母亲,也是姜若虚最不容触碰的逆鳞。
一旦她真做了这样的事,姜若虚绝对不会对她客气。
所以心存善念,往往也是自我救赎。
到第二日早间,姜若虚和南宫秋月才从房中出来。
卫灵素正在给花圃松地锄草。
眼看这对狗男女,居然厚颜无耻地来到自己面前。
她冷哼一声,当然不会给他们好脸色。
姜若虚道:“你虽然是我的丫鬟,也用不着干这些粗活。以后打理花圃的事,就不要做了,需要的时候我会让杂务院派花匠过来。”
卫灵素的脸色清淡如水:“知道了。”
说着,重重地将手里的锄头扔在地上。
南宫秋月秀眉一蹙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是不是对我不满意?”
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整个人却是容光焕发。
有姜若虚当面,卫灵素的胆子也大了几分。
正准备反唇相讥,无意间感受到南宫秋月的气息,登时俏脸色变,惊疑不定的问道:“你、你的修为提升了?”
南宫秋月傲然道:“能察觉到我的修为进阶,还算你有些眼力。”
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