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灵素恨声道：“上次比试，虽然是我输了，但我已接受惩罚，怎么着也该还清了吧？”
“我毕竟是画心圣女，你如此羞辱于我，犯了戕害同门之罪。”
“姜若虚，我一定会向宗主去告发你！”
姜若虚浑不在意道：“好啊，你去告一个试试。”
秦蝶舞更是暗暗摇头。
哪怕下场已经如此凄惨，卫灵素仍像太玄宗绝大多数人一样，根本就不明白，姜若虚真正的实力与身份。
卫灵素怒道：“你当真不敢和我比试？”
“有何不敢？”
姜若虚却是话锋一转，漫不经心道：“不过，你若输了，又该如何？”
卫灵素眼睛一亮，连忙道：“我若输了，凭你惩罚，悉听尊便。”
姜若虚微微笑道：“我也不舍得罚你。这一次你若输了，从今往后就乖乖的当我的丫鬟。无论身心，绝对服从于我。我让你干什么，你就得干什么，再也不能违逆我的命令！否则，我就把你交给宗主惩治。”
卫灵素隐隐意识到这番话背后的意思，俏脸不由一红，咬牙道：“好，只要你敢比，我答应你了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姜若虚微微颔首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，他的目光深处，隐隐多了一抹饶有意味之色。
看来卫灵素的九阴之体，也是板上钉钉了。
“啪！啪！啪……”
不轻不重的鼓掌声传来。
便见谢天成面带微笑，在铁云海等人的簇拥下，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。
“好一阵子不见，姜师弟的排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大，为兄真是自愧不如啊。”
谢天成的脸上挂着温暖和煦的笑容。
他似乎生来就是这般友善和彬彬有礼，充满大师兄的宽仁与厚道。
“原来是谢师兄。”姜若虚笑了笑，“你若有什么要指点的地方，但说无妨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谢天成笑眯眯地道：“姜师弟乃是宗门大比第一名，是我太玄宗风头正盛的绝世天才，为兄哪有能指点你的地方？”
要是不了解他的人，一定会觉得，他是一位彬彬有礼的谦谦君子。
事实上，从来没有一个人，让谢天成像恨姜若虚这般痛恨。
这个王八蛋，不仅抢走了他这个太玄宗第一圣子的风头。
凌云会上，还一口气赢走他两亿灵石。
两亿灵石啊！
他攒了一辈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