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以前,君破我道法,伤我道体,至今未忘。
特约于腊月十五,以丹道论胜负。
你我各开一炉,三日为期,成丹品阶高者胜。
若负,当焚炉立誓,奉胜者为尊,终身不渝。
月圆之夜,吾携丹炉赴约。
君若避而不战,天下自当传汝之笑料耳。”
下面落款“大梁柴慎之”。
战书是在大半月前写的,所约战期,只剩不到两个月。
姜若虚问道:“柴慎之是谁?”
司马玄清道:“百余年前,柴慎之也是一位鼎鼎有名的大人物。他还有另一个身份——大梁朝的老祖宗。”
“原来是大梁老祖。”姜若虚颔首。
“百年之前,我与他因为红尘秘境的归属交手过。此人实力非凡,我亦没有十成把握取胜,所以下手重了些,致他当场遭到重创。”
“此后,大梁老祖销声匿迹,听闻是在某处秘境内养伤。”
“近来我炼制出灵寿仙丹的事,已在各大宗门广为流传,送书求丹者络绎不绝。”
“大梁老祖此时送上战书,可见必有倚仗。我便派人查了查,方知他的丹道造诣已经极其高深。”
“若与他斗丹,我并无获胜的把握。但若避而不战,太玄宗必定遭人耻笑。”
说到这里,司马玄清眼巴巴地看着姜若虚,一副求您老人家为我做主的样子。
若让外人看了,恐怕眼珠子都要掉出来。
至高无上的宗主,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……
“没出息。”
姜若虚笑骂:“你的丹道,是我亲自传授的,还怕一个小小的大梁老祖?”
司马玄清叹道:“在这百余年间,此人一定有天大的福缘。从探查到的讯息来看,他恐怕已经接近甚至达到六星炼丹师的境界。”
姜若虚明白过来。
难怪司马玄清忧心忡忡。
他毕竟只是一位五星炼丹师,如果对方达到六星炼丹师的级别,双方的确存在差距。
“无妨,咱们太玄宗绝不会输。”
姜若虚摆摆手:“届时你若没有必胜的把握,我会亲自出手。”
“多谢尊上!”
司马玄清大喜。
他等的就是姜若虚这句话。
姜若虚微微一笑:“知道我为什么刚一回来,就马上来找你吗?”
司马玄清不解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