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南宫飞鸿都愣在当地。
他若不是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一清二楚,看到如此情形,恐怕都要心存几分疑窦。
毕竟,一边是发妻,一边是女儿。
“此事关系重大,实属天河山庄几百年来最大丑闻,绝对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“请庄主下令,立即拿下大小姐,好生审问!”
“南宫秋月吃里扒外,和太玄宗这小子里应外合,差点毁掉我天河山庄的根基!不杀她,不足以赎其罪!不杀她,不足以平安人心!”
斥责声越大越大,越来越多。
南宫秋月看着一张张愤怒的脸,和一双双恨不得吃人的眼神,全身冰寒刺骨,心沉似铁。
她下意识地抓住姜若虚的衣襟。
到了这一刻她才发现,自己能够依靠的人,竟然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仇人。
“真是巧舌如簧啊!”
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。
姜若虚的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,他主动牵上南宫秋月的手,向前两步道:“只可惜,在我面前,你们的一切图谋,根本无所遁形!”
“姓姜的,你把我天河山庄害到这等地步,还敢胡说八道?”
“不要以为你是太玄宗弟子,天河山庄就不敢杀你!”
斥责声立即响起。
“肃静!”
南宫飞鸿脸色一沉:“听姜公子把话说完。”
他在天河山庄威望甚高,嘈杂的声浪,立即小了下去。
姜若虚环顾四周,不紧不慢道:“我原本有些奇怪,南宫秋月毕竟是天河山庄大小姐,怎么会遭受如此排挤?”
“就算父亲遭受蛊毒侵袭,涅槃境修为的母亲还在,怎么会连女儿都护不住?”
“原因当然是,她的母亲,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!”
“其目的,自然是要剥夺女儿继承天河山庄庄主的权利!”
范暮云的脸色顿时一白。
姜若虚冷笑道:“既然舍得对女儿使用这些手段,那为了夺取庄主之位,杀自己的儿子,也就变得理所当然。”
“你胡说!”
范暮云厉声否认。
姜若虚道:“最重要的是,若只为自己坐上庄主之位,根本用不着这般大张旗鼓。以范夫人的威望,只要南宫庄主遭受意外,由她继任庄主,自会得到许多人的支持。”
“夫人实力高深,自然有率领天河山庄前行的能力!”
有人小声道。
姜若虚道:“这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