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姜若虚点了点头,“你要是这么说,倒也说得通,你们的确不欠我什么。”
苏剑南眼里冷芒一闪,指向已经没什么力气惨叫的宫剑鸣,厉声道:“天河九剑,同气连枝。你如此重伤我六师弟,对天河九剑的声望,造成巨大打击!你说这笔账,咱们该怎么算?”
余下七人,纷纷附和。
南宫秋月咬住红唇,她已经猜到苏剑南可能会借机生事。
却没想到,他不仅做的这般直接粗暴,还联合了其他人。
南宫秋月看向姜若虚,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歉疚。
不论如何,这些麻烦是因为自己才惹上的。
“你待如何?”
姜若虚的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自然是手底下见真章!”
一名白袍青年向前两步,冷冷的道:“与我一战,你若输了,就把万兽卷轴给我。”
南宫秋月顿时明白过来。
原来是为了万兽卷轴,天河九剑才会罕见的团结起来。
父亲刚刚将此宝送给姜若虚,连一个晚上都等不了,他们就跳了出来。
看来父亲失去修为后,他们已经失去最起码的,对师尊的敬重之心。
姜若虚看了他一眼,不屑一笑:“就凭你?”
白袍青年大怒,“锵”的一声拔剑出鞘,厉声道:“姜氏小儿,休要猖狂!我江剑雪的剑下,已有一百零三个亡魂!而你,将是第一百零四个!”
“白虹剑”江剑雪,天河九剑中排名第九,年纪最轻,一手快剑,出神入化。
“江师弟此言差矣,今日之战,只分高下,不分生死。”
苏剑南阻止道:“姜若虚是太玄宗天才,与我天河山庄同为南域顶级宗派。若起死伤,极易引起两大宗门的纷争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说着大袖一挥,殿内出现一座战台,外面覆着金色光罩。
“这座战台之内,只能施展招式,无从催动法力,也不能动用灵宝。”
“公平起见,你们就在这里面一较高低。”
“姜若虚,你意下如何?”
他见姜若虚伤了宫剑鸣,而且手段离奇,便推断其有非凡手段,这才想到这招。
单论剑招,可没人是他天河九剑的对手。
姜若虚怎会看不出他这点小心思,淡然道:“我输了,要拿万兽卷轴这等异宝。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