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为了刺杀大计,只得忍耐。
秦蝶舞看在眼里,妩媚一笑,也不再多说。
直觉告诉她,这两人的关系,肯定不是姜若虚说的那么简单。
不过,他既然不愿多说,她就绝对不会多问。
只要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有自己,就够了。
试问天下之大,又有谁能像姜若虚这样,为了自己,招惹界墟玉族那样强大的敌人?
姜若虚不仅做了,而且做到了极致。
伤害她的玉恒,被他当场千刀万剐!
想要霸占自己的玉煌,沦为老迈的废人!
尤其是那句“我的女人”,令她倍感甜蜜,心满意足。
秦蝶舞扬起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,媚眼如丝道:“亲我。”
姜若虚心中一荡,看了看身后的南宫秋月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:老子要亲嘴,你还不走?
南宫秋月纹丝不动。
言外之意也很明显:本姑娘等的就是你放松警惕的机会!亲吧,使劲亲,亲得越投入,你才死的越快!
姜若虚有些无奈了。
当着别人的面做这种事情,他有些施展不开。
然而怀中伊人已像一条柔软的水蛇缠了上来,搂住他的脖子,主动献上香吻。
南宫秋月的脸色渐渐变了,越来越难以直视。
“无耻!”
“不要脸!”
“居然当着我的面,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……”
秦蝶舞这么做,当然也是有考虑的。
她觉得姜若虚和蒙面侍女的关系,相当不清不楚,必须宣告主权。
秦蝶舞转头瞟了南宫秋月一眼,娇笑道:“你还不走?真打算看个够啊?”
“你、你……荡妇!下贱!”
“臭流氓!”
南宫秋月彻底绷不住了,逃也似地离开。
再呆下去,还不知道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会做什么。
当夜,姜若虚直接歇在秦蝶舞的香闺。
南宫秋月则守在院子里,纠结和痛苦了一整夜。
听着房中的声响,她觉得这应该就是刺杀姜若虚的好机会。
然而近日刚刚见识过他的可怕手段,总觉得太过冒失,始终难以下定决心。
再想到与其他女人行苟且之事的,乃是揭下自己的守戒面纱,本该娶自己为妻的男子,心中更是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