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姜若虚摇了摇头。
“那慕青瑶有没有……”
秦蝶舞轻咬着鲜艳欲滴的朱唇。
姜若虚秒懂。
这个狐狸精,真是要勾死人不偿命。
“有没有,有没有?”
秦蝶舞俏皮地追问。
看到姜若虚又摇了摇头,她的美眸中露出得意和欣喜的神情。
下一瞬,秦蝶舞的娇躯故意使力,姜若虚被按倒在香床之上。
“怪我动作太慢,下手太晚,被慕青瑶捷足先登!”
“不过,你的另一个第一次,却是我的……”
言语之时,早已襟袍松动,罗带轻分。
秦蝶舞炽热的红唇,吻在姜若虚健硕的胸膛。
唇印轻柔而潮湿,缓缓向下……
“唔……”
……
恰在罗奇被投入油锅的那一瞬。
姜若虚眉头一皱,抓住秦蝶舞的头……
……
司马玄清办事,只能用靠谱来形容。
第二天一大早,就收到他的传讯。
“尊上,老夫人的工作已经找好了!”
“外门灵药堂的洗药池,只需要将少量灵药在灵池中清洗,十分轻松,每日最多半个时辰就能做完,剩下的时间都是休息。”
“而且洗药池下有一眼灵泉,不停释放灵气,老夫人呆在灵池殿,对身子骨也有好处。”
“做这个事情的人不多,平日里也很清净。”
“卑职已经跟灵光长老和左明月打过招呼……”
左明月是司马玄清座下十三弟子,监理外门,算是外门的最高领导。
“很好。”
姜若虚从床上爬起来。
床,当然是秦蝶舞的床。
二人昨晚同床而眠。
一双嫩藕般的玉臂,一下子又把姜若虚撸了回去。
秦蝶舞声音沙哑,不满地问道:“大清早的,谁啊?”
“宗主。”
秦蝶舞身子一僵。
姜若虚趁机起身,板着脸道:“昨晚的事,不准和任何人说!我先走了!”
都说女人吸髓蚀骨,他昨夜算是领教过了。
真是个妖精!
半个时辰后。
“洗药池的洗药师?当真?”
听闻姜若虚给自己找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