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含笑回道:
“朕的公主,自幼知书达理,温婉贤良,是两国化干戈为玉帛的功臣,为大渊皇室开枝散叶也是本分,只愿陛下与东宫太子,始终善待于她。”
言罢,他再度举杯,十分恳切:
“陛下不远万里,亲临敝国阅兵大典,这份情谊,朕铭记于心。来,朕敬陛下一杯!愿我大卫与大渊,邦交永续,岁岁长宁!”
……
穆瑾瑞闻言,忽然敛了笑意。
他想起大卫阅兵的目的,心情立刻就不爽了。
大卫都把威胁送到眼前了,他还要在这里忍气吞声讨好这手下败将?
他端起琉璃杯,挤出一丝干笑,语气暗藏锋芒:
“贵国阅兵盛典声势浩大,威慑四方,的确气象不凡。不过……”
话锋一转;“朕之大渊,兵甲充盈、铁骑无双,横扫四方疆域,论征战之力,从未惧过任何一国。”
战北斗一怔。
狗贼,翻脸比翻书还快,可朕如今有的是依仗,再不会怕你。
立刻从容回怼:“贵国兵强马壮,没错!只是朕之大卫,有手榴弹,有小钢炮,有精巧弓弩,攻守兼备,足以安邦定国、固守山河。”
穆瑾瑞语噎。
大渊铁骑的确敌不过威力惊人的小钢炮。
他脑子一转,再提底气:“好一个安邦定国!可知大渊疆域数万里,幅员辽阔,国土可纳十个贵国。”
战北斗不以为意,举杯相敬:“地广未必民安。大卫境内家家富足,生计无忧,才是真正的盛世安稳,江山永固。”
穆瑾瑞应声而争:“要说江山永固,还得看储君。朕的太子,天资聪慧、风骨卓然,性情沉稳有度,胸襟开阔不凡,生来便有社稷储君之量,可担天下大任。”
战北斗微微一笑,语气骄傲:“朕的太子,是大卫战神,文才武略,智勇双全,运筹帷幄之间,便可决胜千里之外。”
“朕的太子有慕鱼宫。”穆瑾瑞脖子一梗。
战北斗忙问:“慕鱼宫是太子东宫?”
心想忌儿和小暖住的是太子府,这点还真比不过。
穆瑾瑞摇摇头:“非也。那是一处热泉行宫,集休憩、玩乐、养生、起居于一体,日日财源广进。”
战北斗恍然大悟,销金窟啊!
他立刻回道:“朕的太子妃在雷州有涌泉宫,贵国的慕鱼宫,不过是东施效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