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不是傻子,都必定会牢牢把握这次机遇,尽心竭力为自己做事。
……
崔明月听了雪小暖的话,暗叹自己难得上街一次,居然运气十足,碰见了太子妃娘娘。
眼见太子妃娘娘对她一如既往,并未因杨家失势便避而不见。
一双眼睛就忍不住热泪盈眶。
她哽咽着回道:“谢娘娘谬赞。知书知礼的名字,都是他们祖父起的。”
说完忙侧身相让,恭请雪小暖落座。
雪小暖坐下后,压低声音关切问道:“府里现在还好?”
崔明月点点头,又摇摇头,轻声回道:
“府里一切如常。只是,娘娘也知道,发生了那样的事,不可能有多好。如今门庭冷落,唯有孟夫人时常登门探望。”
“哦!孟尚书的夫人吗?”雪小暖挑了挑眉。
崔明月点点头:“正是。”
雪小暖轻轻颔首。
暗叹这人虽然不好相处,却竟然是个不势利的。
她又问道:“你公婆身体可还康健?”
她对威远侯夫妇素来颇有好感。
去年她救下崔明月与双生子后,侯爷夫妇曾亲自登门,送来满满一车厚礼。
她与太子大婚之时,二人又献上一枚这个时代价值连城的“夜明珠”。
虽不至于拿人手软,但她认为侯爷夫妇都是知恩图报的。
……
崔明月的语气带着一丝疲惫:
“公爹身子尚可,一切照旧。只是婆母前些时日积劳忧心,一病不起,缠绵病榻许久。偏生娘家母亲也卧病在床,我两头奔波伺疾,还要照看两个孩儿。”
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杨长远,叹了一口气:
“不瞒娘娘,今日还是这一个多月来,第一次得空上街散心。”
雪小暖听闻她连日操劳、身心俱疲。
到了嘴边、想请她打理作坊的话,一时就出不了口。
“这样啊!可真难为你了。”她干巴巴寒暄道。
……
崔明月何等敏锐,瞬间捕捉到雪小暖眼底的犹豫。
心思一转,立刻主动开口:
“娘娘日理万机,近来可还顺遂?明月心中一直记着娘娘的救命大恩,本想择日带着知书、知礼前往太子府登门叩谢,只是家中接连遭逢变故,身带晦气,不敢贸然登门打扰娘娘清净。”
雪小暖闻言莞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