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顿时一紧。
连忙握住她的小手，语气里满是疼惜：“小暖，别这样。你的秘密我并不好奇，不用特意讲给我听。”
小暖为了大卫，为了他，已经很辛苦了，他不愿给小暖任何一点压力。
雪小暖轻轻摇了摇头，指尖微微用力，反握住他的手。
声音放得极轻，似乎还带着几分不忍：
“不是我的秘密，小五哥，是你母后的秘密。”
“母后？”
战无忌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，握着她的手不自觉松开。
眉头紧紧蹙起，语气也沉了下来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：
“母后她，能有什么秘密？”
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祥预感。
仿佛有什么一直坚守的平衡，即将被彻底击碎、掀翻。
……
雪小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握紧他的手。
像是要给他传递些许力量，也像是要稳住自己的心神。
她勇敢地迎上他有些躲闪的目光，缓缓抛出了那个足以颠覆认知的惊天秘密：
“大渊太子穆正清，是你同母异父的兄长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