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闻的沉香香气漫溢在空气中,驱散了秋夜的微凉,也冲淡了二人之间的几分尴尬。
……
战无忌先扶着雪小暖在浴盆外的软榻上坐下,声音带着几分难为情:“你先洗,我在门外等着,有什么事,喊我就好。”
说着,便要转身出去。
衣袖,却被雪小暖轻轻拉住。
雪小暖抬起头,眼底泛着迷蒙的水汽,故作潇洒道:“小五哥,我俩已经成亲了,鸳鸯浴……自然得一起。”
话音刚落,那点强撑的从容便彻底破功。
一头埋进战无忌的肩头。
……
唉,雪医生,你都几十岁了,还这么不争气,还没开场,就败下阵来。
不过……只要小五哥同意就行。
女人的第一次和生产,在水里进行,会降低许多痛楚。
这是医网置顶的一篇文献里提到的。
……
战无忌浑身一震,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肩头的新娘。
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,带着淡淡的馨香。
他的心脏开始狂跳,胸腔里像是要炸开一般。
缓缓抬手,小心翼翼地搂住她的腰,声音哑得好像换了一个人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……
铜盆里的水被轻轻搅动,浴房的蒸汽愈发浓郁。
朦胧的雾气像一层薄纱,遮住了两人眼底的羞涩,也给了这对新人探索彼此的勇气。
终于,在热水彻底变凉之前,神采奕奕的战无忌将浑身酸软、精疲力竭的雪小暖轻轻捞上了岸。
被热水浸得发粉的肌肤上全是一个个火红的爱的勋章。
雪小暖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身上。
像一朵被雨露打蔫的花儿,柔弱得让战无忌心头一阵发软。
……
他先将他的新娘严严实实裹进柔软的珊瑚绒睡袍里,又将她放在腿上,用浴巾细细擦干她的长发。
随后便像抱一个襁褓中的婴孩一般,一边亲吻着她的额头,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卧室。
……
雪小暖任由战无忌抱着,浑身瘫软,像是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。
微微喘着气,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脸颊的绯红久久不散。
即使她是医生,对人体结构无一不知,对夫妻情事有着足够的理论认识。
可方才那般酣畅淋漓的感觉,那般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