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淡淡笑道:“你夫君倒是争气,如今也算正式入仕,你也成了正经官家夫人了。”
“全赖长姐提携照拂。”文菲儿连忙欠身道谢,“若无娘娘暗中周全,春来如今怕还只是刑部一名无名小吏。”
惠妃稍稍正色,叮嘱道:“终究是朝堂差事,朝廷要的是能踏实做事的良才。如今他既已为官,你便要多规劝约束。切莫心生歪念走旁门左道,更不可仗着本宫与太子恃宠跋扈。”
说到这里,语气一凛:““若敢肆意妄为,本宫定然第一个不轻饶他。”
“娘娘放心!”文菲儿忙跪下道,“春来一向老实,只知兢兢业业做事,对外从未张扬过与娘娘、太子殿下的这层亲缘关系。”
惠妃满意地点点头:“回去让他继续好好做事!他还年轻,往后还有升迁的机会。”
话锋一转,她又随口问起一个自己很关心的问题:“你二哥回京已有半载,怎的婚事至今还没有着落?”
文正扬因在弇州政绩突出,半年前已调任回京,任户部侍郎。
朝臣皆传言,说文侍郎以后就是接班文尚书的不二人选。
惠妃心里一直记挂着文正扬的终身大事,隐约记得,他以前喜欢王采薇,让文菲儿专门进宫向她禀报过。
只是后来他跟着忌儿去了趟弇州,就留在了弇州任职。
王采薇也嫁给了战一。
……
文菲儿盈盈笑道:“菲儿今日进宫,正是想求长姐做主,给二哥择一门好亲事。”
惠妃失笑:“你这妹妹,倒是操心,管得宽。儿女婚嫁,本该是父母忧心的事。”
“娘娘说得是。” 文菲儿接话道,“父亲和菲儿的娘亲每日长吁短叹,愁的要命,二哥三十一岁,婚事再拖不得了。”
惠妃疑惑道:“以你二哥如今户部四品侍郎的身份,家世前程样样不差,难不成还没有媒人上门说亲?”
“唉!”文菲儿叹了一口气,“媒人都快踏破文府的门槛,说的都是京城各世家大户的嫡女,奈何二哥一个也不愿意。”
“莫非他心里还惦记着王采薇?”惠妃眉头骤然蹙紧,眼底掠过一丝沉郁。
且不说王采薇和战一已成夫妻,若是如今未婚,她必然不会像以前那样同意文正扬娶她。
忠勇公府如今有钱有势,已不适合和文家联姻。
她可不想引火烧身。
……
文菲儿轻轻摇头:“二哥私下跟娘说,他想寻一位心性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