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然,把我的医药箱打开,拿银针、酒精、干净的棉布来!”
雪小暖语速极快,沉稳有力的声音瞬间压下了室内的慌乱。
之然立刻应声,手脚麻利地打开医药箱准备所需物件。
她跟着雪小暖经历了不少急症,这些程序早已熟悉。
雪小暖接过银针,用酒精仔细消毒,随即快速精准地刺入崔明月的合谷、三阴交等穴位。
“用力按压她的人中,直到她有反应为止!”
她一边捻动银针,一边对身旁的稳婆吩咐道。
目光紧紧盯着崔明月的面色,不敢有丝毫疏忽。
……
侯夫人被丫鬟扶到外间,却始终不肯坐下。
扒着门框往里张望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我的两个乖孙,一定要平安啊……”
侯爷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,双手背在身后。
看似沉稳,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焦灼。
杨长远则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几次要冲进产房都被侯爷拦住。
崔云峰夫妇站在另一侧。
听着侯夫人不停念叨孙儿,崔云峰面色铁青,双拳紧握。
曾氏则不停抹着眼泪。
……
就在这时,侯府管家急匆匆过来,向着产房里禀道:“雪姑娘,雪医女来了!”
里面传出雪小暖的声音:“让她立刻进来!”
……
崔云峰和曾氏听到管家禀报“雪医女来了”,心里俱是一惊。
下意识一同望向门口。
眼前的雪梅,比起毕业典礼上的优雅自信,更添了几分清贵从容的气度。
手提药箱,身姿挺拔,昂首而入。
在管家指引下,目不旁视,径直迈步,掀帘推门进了里间产房。
夫妇二人怔怔望着她的背影,心底骤然泛起一阵失落。
他们和这个亲生女儿,已经越来越远。
现下的雪梅是御前在册医女,侍奉的皆是宫中显贵。
身后更有李院首与雪姑娘撑腰。
之前连尚书府嫡子的提亲都能一口拒绝。
他们夫妇俩,如今是真的,再也高攀不起这位女儿了。
……
雪梅进了产房,看到床榻上的崔明月,立刻收敛心神。
快步走到雪小暖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