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满是疼惜:“我就知道,这事定有误会。我没立刻回绝媒人,就是怕委屈了你,毕竟,感情的事,终究要你自己拿主意。”
顿了顿,语气稍稍轻松了些,却又带着几分不悦:
“既然你对他早已无意,咱们便当看一场笑话就好。我把那媒人说的话告诉你,你听了可不许生气,毕竟那只是孟家唱的独角戏,咱们都是局外人。”
雪梅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她知道,能让小姨这般语气的,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。
“孟家给你的名分,是平妻。”雪小暖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那媒人嘴甜,说平妻与正妻地位相当,不过是一个丈夫,两位正妻。”
她顿了顿,还是道出了平妻的原因:“媒人还说,孟夫人本想给孟玉轩找个高门贵女,可孟玉轩执意要娶你,母子俩最终各退一步——娶你,以后再娶一位世家小姐。”
说到这里,她声音带上几分嘲笑:“也就是说,在不久的将来,你会和另一位姑娘共侍一夫,不排除以后孟玉轩还会纳妾,因为孟玉轩的爹孟尚书就有三位妾室。”
雪梅闻言,先是惊得瞪大了眼睛。
随即嘴唇颤抖,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她没想到,孟玉轩给她的交代,竟然是这样一个荒唐的结果。
“我与孟公子,早就说清楚了。”她哽咽着,声音断断续续,“没想到……他家居然托媒人登门,还提出这样的条件。”
她流着泪冷笑:“做他唯一的妻子我尚且不愿,更不用说做他的平妻。小姨,我不嫁。我只想跟着你,在太医院好好当差,将来能像你一样,靠自己的本事立足,不用依附任何人,不看任何人的脸色。”
看着她眼底的坚定,雪小暖心中的石头彻底落了地。
她比谁都清楚雪梅心底的委屈与不甘——
亲爹娘因她是乡下来的,不认她。
孟家因为她是乡下来的,不肯真心接纳,反倒抛出“平妻”这般奇葩的条件。
她已经努力地做最好的自己了,却还是得不到应有的承认。
既然如此,何必非要执着于得到这些非同道中人的认可?
金子从来不会因为蒙尘,就不是金子。
雪梅的优秀,从来不需要这些“体面人”来评判。
……
她伸手替她拭去眼泪:“好,不嫁就不嫁。有我在,没人能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。孟家那边,我会去回绝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