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
一句不雅的脏话差点冲口而出!
雪小暖忙捂住嘴,强行把话咽了回去。
心底只剩震惊。
她看向一旁等着送玉妈妈的之然,高声吩咐:“给玉妈妈的茶水钱翻倍!”
玉妈妈愣了一下,心里满是疑惑——
自己不过是说了句京城妇人们都心知肚明的话,在雪姑娘这里竟如此值钱?
忙投桃报李继续分享:“夫君若不听话,主母就拿他最疼爱的小妾立规矩,罚跪、禁足、抄书、伺疾,不愁他不俯首帖耳。”
见雪姑娘听得全神贯注,玉妈妈再次掏出心窝:
“咱家雪梅姑娘若是真嫁过去,也得学着些管理内宅的法子,不然,日子会很难过。咱们女人家,小门小户的倒还好,若是嫁入高门,就得多费些心思才能把日子过顺。”
雪小暖瞠目结舌,下意识地连连点头。
真是隔行如隔山,听君一席话,胜过几十年。
她在前世三十年建立的三观和人生经验,瞬间被刷新了。
当即决定,以后不再在冰箱里买那些脱离跟前现实的霸总文了,得去街上书坊多淘些这个时代的话本子来看。
并非不求进步,而是知己知彼,关键时候才不至于犯糊涂。
……
酉时三刻,太医院的马车准时停到雪府门口。
雪梅跳下马车,目光一扫,便瞧见了院门口正弯腰扫雪的仇山,当即眉眼弯起,走过去甜甜地唤了一声:“爹,我回来了。”
仇山手中的扫帚顿了顿,抬眼见是女儿,脸上露出几分笑意。
却没像往常那般迎上去,只是朝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近前。
待雪梅走近,他才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几分郑重:“姑娘特意吩咐过,你一回来,就直接去她房间找她。”
雪梅见他神色凝重,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,心头微微一沉。
放轻声音问道:“爹,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?还是姑娘她……”
仇山摇摇头,只低声叮嘱:“你小姨今日面色不是很好,好像是因为你的事。”
其实仇山的心里也在疑惑。
他不明白为何媒人玉妈妈一登门,姑娘的表情就要晴转阴。
他知道玉妈妈两次都是为他干闺女而来的。
可媒人说亲本就是寻常事,合心意便应下,不合心意婉拒便是,怎就会让姑娘这般闷闷不乐?
他想不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