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氏点点头,接过水袋。
此刻她满心念着那个当初被他们狠心拒之门外的亲生女儿,哪里还有半分口渴之意。
崔嬷嬷见夫人接过了水袋,这才抬眼,好奇地望向台上的热闹。
只一眼,她骤然僵住,满脸惊愕。
慌忙揉了揉眼睛,凝眸再望。
唇瓣不住轻颤,悄悄扯了扯曾氏的衣袖。
目光死死锁着台上,压着嗓音慌张道:“夫人,站在最前头那位姑娘……好像去年上门认亲的那个丫头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崔云峰与曾氏齐齐转头,神色骤惊,满眼慌乱。
崔嬷嬷吓得心口一紧。
连忙辩解:“按理不该啊,当初老奴给她银票时,明明再三叮嘱她务必立刻回乡,她也点头应下了……许是……许是老奴看花眼了。”
“休得胡言乱语!” 崔云峰面色一沉,低声呵斥,“此女名唤雪梅,乃是雪姑娘的亲戚,切莫妄加揣测。”
曾氏连忙补充道:“边上那个穿着蓝色锦袍一脸凶相的高个子男子,就是她的父亲。”
崔嬷嬷连忙低头应下,脑中飞速回想一年前那少女登门的模样。
是了,那丫头比台上的姑娘黑,比台上的姑娘矮,比台上的姑娘瘦,虽然穿着一身新衣,但一眼看去就是乡下来的。
跟台上这个身姿挺拔、气度不凡的姑娘根本没法比。
她又揉了揉眼睛,把目光重新投到台上。
但视线不受控制地,总要往那叫做雪梅的姑娘脸上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