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哥哥见了,该是何等惊讶!何等欢喜!
正想知道景哥哥如何夸赞孙女,小暖却突然停住了话。
惠妃按捺不住心中急切,忍不住追问道:“大渊皇上说了什么?”
雪小暖只好坦然道:“信上说,大渊皇上十分喜爱欣怡,夸她有先皇后风姿,满月就赐了长乐郡主的封号。”
惠妃闻言,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。
心里惊涛骇浪翻涌,泪意已到眼角。
慌忙端起桌上的茶盏,转过身去,装作饮茶的模样,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水。
她的景哥哥,果然从来没有忘记过她!
她不在意小暖说的先皇后,毕竟她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为景哥哥烧过好些年的纸。
……
雪小暖见惠妃问七问八,就是没有一句关心儿媳妇苏晚的话。
忍不住又道:“公主生产时万般艰难,九死一生,耗尽了心神。”
惠妃还沉浸在对她景哥哥的感念中,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没有丝毫波澜。
雪小暖又补充道:“太医说,她这辈子,大抵是不能再生育了。”
这话,才让惠妃缓缓回过神来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淡然:“不能再生也罢,反倒能少受些苦楚。”
这倒是她的真心话。
苏晚不能生了,可她的儿子是大渊太子,东宫里有的是名门淑女、貌美妃嫔,不愁没有子嗣绵延。
她久经深宫,自然明白后宫之中,那些争宠夺嫡的腌臜事,苏晚不能再生育,看似是遗憾,其实于她而言,何尝不是一种解脱。
至少,不用再卷入那些为了争宠而掀起的纷争之中。
……
“娘娘通透,”雪小暖无奈地点头附和。
心中清楚,再跟惠妃谈及苏晚的委屈与不易,也激不起她半分共情。
罢了,还是谈正事吧!
她话锋一转,语气郑重地谈到苏晚信中所托:
“公主最放心不下的,是她的父亲苏将军。公主为国和亲,远嫁大渊,的确苦了苏将军,他这辈子,就得苏晚这一个独女。”
惠妃同情地点点头:“的确难为苏铁了,偏生他又是孤身一人。”
雪小暖叹了口气:“苏将年事渐高,常年驻守铁门关,风寒侵骨,我在弇州的时候,就知他长期失眠。”
顿了顿,说出自己的想法:“我觉得,为了让公主放心,苏将军身边,总得有个人贴身照料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