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驾车的雪五放慢速度,将车帘大开。
柳丝已绿,花影含苞,明媚的阳光裹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。
雪小暖微眯着眼,在满目生机中,慢悠悠回到雪府。
刚踏下马车,一阵异样便猝不及防袭来。
腰腹微微发酸、发胀,紧接着,一股温热的暖流汹涌而出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暗道不好。
脚步匆匆地冲进自己的寝室,反手便扣上了房门。
迅速进了诊室卫生间查看。
果然,属于薛二丫的初潮紧跟着漫天的春潮,不期而至。
所幸冰箱在手,一切都是现成的。
将自己收拾齐整后,雪小暖看着镜中的自己,竟微微吃了一惊。
她似乎有几个月没认真照过镜子了。
镜中的少女,眉眼依旧清丽,肌肤依旧莹白,却早已褪去青涩,渐显窈窕。
下颚微尖,肩线柔和,清瘦的身体带着一丝饱满,像是春日里带露的花苞,藏着几分隐秘的柔软。
原本澄澈如溪的眼眸里,多了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怯。
下腹的胀痛还未完全消散,像有细密的小石子在轻轻硌着,提醒着她一场属于少女的蜕变,已然悄然而至。
她马上就十六岁了。
在这古代,她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生儿育女的年纪。
想到成亲,她的心里,莫名有了几分期待,期待里又夹杂着些许不安。
顶着三十岁的灵魂,她总算从十三岁熬到了十六岁。
熬到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。
她早已下定决心,十七岁生日一过,就与小五哥成亲。
她十七岁,小五哥就是二十四岁。
在这古代,二十四岁还没成亲,都得被人怀疑是身体有问题。
她不能太自私。
既然深爱小五哥,自然不愿意让他这般血气方刚的年纪,一年又一年地受着委屈。
更何况从医学上说,正常情况下,十七岁的女子成亲,本就毫无问题。
……
接下来两日,雪小暖一得空便进入诊室,将那雪狐内丹轻轻贴在小腹上温养。
初潮带来的种种不适,竟慢慢消散了。
她现在发现了,这宝物的妙处不止于宁心安神,让人心旷神怡,还能抚慰一些非器质性的身体不适。
越发坚定了不将此内丹置换空间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