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咱们都糊涂透顶,总把银子看得比人重。可你看看我娘,再看看二丫,她们心里头,从来都是人比钱金贵。”
“也不全怪你,是咱娘把钱看得太重,我们不过是听了她的话。” 大郎抬手抚着她的后背,低声叹道,“这次娘要是不把银子攥那么紧,肯帮衬弟妹一把,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结局。”
大丫点点头:“咱娘已经走了,就不怨她了。终究是我们穷怕了,对钱的执念深了些。”
她长叹一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二丫不看重钱,凡事先想着家人,反而变得最有钱;爹娘也是,心善待人,日子也愈发安稳。只有我们……”
“唉!”大丫转过身,替大郎擦掉眼角的泪:“枝儿受了那么多委屈,只凭几句话,是不可能回心转意的。往后咱们只管真心实意对她好,用行动让她知道,爹娘是真的改了。”
夫妻俩反省了一宿,到快天明才睡着。
……
另一边,雪小暖带着三个丫头回到雪府,刚下马车,便见门房仇山迎了上来。
躬身禀道:“姑娘,殿下来了,正在正厅等候。他特意吩咐小的不必去通知您,已经在厅里等了一个时辰了。”
雪小暖闻言,眼底漾开一抹浅笑。
轻轻颔首道:“仇叔,新年好!辛苦您了。”
仇山搓着双手,连忙回道:“多谢姑娘关心。姑娘,有件事要跟你说一声。”
雪小暖停住脚步,转头问道:“仇叔,有什么事但说无妨。”
“今儿雪梅姑娘一直陪着我和老婆子说话解闷,老婆子打心底里喜欢她,小的两口没儿女,想认雪梅姑娘做女儿,姑娘您看合适不?”
雪小暖心里一动。
雪梅的生父是朝廷官员,以她的真实出身,未必愿意认门房和厨娘做爹娘。
仇山见她沉默不语,生怕惹她不快,忙又补充道:
“姑娘放心,雪梅姑娘也愿意认我们做爹娘。只是我和老婆子都是姑娘的人,雪梅姑娘是自由身,想着一定要先请姑娘示下才行。”
雪小暖当即笑道:“既然你们三人都愿意,我自然没有意见。”
她认真看向仇山,正色道:“仇叔,虽说我买下了你们,但只要你们忠心,那张身契我随时可以还给你们。”
仇山和曾婶来了一年多,已经被她列入“值得信任”名录。
仇山闻言,激动得连忙双膝跪地。
磕了一个头:“姑娘万万不可!您可不要吓小的,小的老两口巴